他嘶吼著:“你為什么忘了阿塵!!!”
仁杞側身而過,躲過張肅林的尖刺攻擊,站穩了的仁杞眼眸瞬時凌厲,手中冰刃瞬閃,一刀斬斷了張肅林的藤蔓觸手。
張肅林一陣哀嚎,跪倒在地,身上藤蔓斷裂處瞬間淌出源源不斷的綠色血液。
他哭鳴著:“為什么……為什么……為什么……”
“你若入魔,別說吾就是半桃槐樹也救不了你。”
“阿塵?”仁杞眼神悠遠,像是陷入沉思:“你一直在說她,那你就細說說看?興許吾就能記起了。”
張肅林垂眸,受傷的藤蔓不停的翻卷。
“我不知,我只知道我去玉龍山就認識她了,她跟在你身邊,總是給你帶她們村里的小玩意兒,有時候是蓮蓬,有時候風車。
她很善良,很漂亮,她總是纏著你帶她在山林間翱翔,即使你對她冷冷語,可她總是日復一日的陪著你,陪著我。
玉冊里連你們的名字都刻了進去,你為什么會忘記?玉龍山那場大戰,她為了百姓,為了你,也為了整個山林,她死了,她死了……”
“所以你說了半天還是什么都沒說清楚。”
仁杞都無語了,抬頭,望天,扶額,不過片刻,他像會意到什么,猛然回頭:“你說什么?玉冊刻了吾的名字?!”
張肅林抬眸噎住:“你到底還記得些什么?!”
仁杞眼角不可抑制的抽了抽:
“不多,吾記得陽溯那個老家伙將吾封印了,皎皎投靠了惡羅鬼,把吾的玉冊給奪了一半!”
張肅林:“……”
“你這跟沒記得有什么區別?!”
張肅林暴跳起來,仁杞一把冰刃罩他脖子上,他就老實了。
仁杞語氣幽幽:“吾就算真身被鎖,那吾也是你山主,你敢這么跟吾說話,活膩了?”
“你真身被鎖了?”張肅林很震驚,顯然不知情。
“不然呢?”仁杞冷笑:“若非你在大戰之際私自離山,帶走了半桃槐樹的大半能量,吾會戰損被鎖?!”
張肅林眼神有些閃爍,十分不解:“半桃槐樹少一半能量,跟你有什么關系?”
仁杞咬牙切齒:“吾也不明白,區區人類,如何能鎮壓吾,不過現在大概有了猜想,吾的名字如果刻進了玉冊里,那的確是給了他們機會。”
“你的真身被鎮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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