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澈還在那呼哧帶喘,看著地上那兩個被起爆符炸出來的新鮮小坑,心里頭五味雜陳。有劫后余生的后怕,有歪打正著的慶幸,更有一種“原來還能這么玩”的豁然開朗。
(只有他能看見的)眼前虛空中,那本騷包雜志的邊角浮現出淡淡的字跡:
他的讀者熱度微微往上蹦了一小格。
那一刻,宇智波千澈悟了。在這鬼地方,什么家族榮耀,什么華麗忍術,都是虛的!能從這泥巴血水里全須全尾地爬出去的,才是真·大佬!
他摸了摸忍具包里那所剩無幾的特種起爆符,第一次對那本名叫“救贖”的破雜志,生出了一種近乎老鐵見老鐵般的感激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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費勁巴拉地把俘虜捆成粽子,小隊一行人拖著疲憊不堪的身體,撤回了一處藏在山坳坳里的前哨據點。
說是據點,都算給它臉上貼金了。就幾頂臟了吧唧、漏不漏雨還得看老天爺心情的破帳篷,外帶一圈簡陋得估計連野豬都攔不住的陷阱帶。這就是他們在前線所謂的“家”,主打一個原始生存風。
屋漏偏逢連夜雨,剛回來沒多久,天上就跟漏了似的,淅淅瀝瀝開始下起了雨,敲打在帳篷頂上,發出催眠一樣的噗噗聲。空氣又濕又冷,跟泡在冰水里一樣,直往骨頭縫里鉆。
千澈坐在帳篷口,齜牙咧嘴地給自己胳膊上那道口子上藥、纏繃帶。
傷口不算深,但賊拉疼,而且像個無情的小鬧鐘,不停地提醒他:“少年,你離gg就差那么一點點哦~”
鐵火坐在旁邊一塊相對干燥的石頭上,拿著塊布,跟伺候祖宗似的仔細保養他的太刀。刀身在帳篷里那盞小破油燈的光線下,泛著一股子生人勿近的冷光。“喂,千澈,”他忽然開口,聲音壓得低低的,混雜在雨聲里幾乎聽不清,“你剛才用的那些…嗯…稀奇古怪的玩意兒,哪搞來的?”他還是沒忍住好奇心。
千澈手上動作都沒停,面不改色心不跳地把早就準備好的說辭扔了出去:“哦,這個啊。以前在家族藏最犄角旮旯的地方,翻到過一本落滿灰的破冊子,上面畫了些…嗯…比較非主流的忍具應用技巧。以前覺得是歪門邪道,沒咋在意。這不是要上戰場了嘛,心里虛,就死馬當活馬醫,自己偷偷照著做了點準備。”完美!把鍋甩給不存在的宇智波前輩!
鐵火聽了,從鼻子里哼出一股氣,也不知道信了沒:“歪門邪道?能砍死敵人保住自己小命的,就是好道道。算你小子機靈。”他甩了甩刀,試了試鋒刃,語氣聽著是告誡,但仔細品品,里頭居然有那么一丟丟別扭的認可
“不過別太依賴這種小聰明,忘了我們宇智波真正強大的根源是什么。”經典宇智波式發。
日向啟已經解除了白眼,正靠著背包揉太陽穴,臉白得跟紙一樣,看著賊虛。白眼的負擔果然不是蓋的。
“幸好你反應快,千澈。不然剛才那情況,真不好說會不會減員。”他的語氣挺真誠,沒啥虛頭巴腦的。chapter_();
犬冢良太正在給黑丸喂兵糧丸,聞也使勁點頭:“是啊是啊,那些巖忍的土遁太特么硬了,正面剛吃虧。你那方法雖然…嗯…畫風清奇,但真好使!”黑丸也“嗚嗷”了一聲,表示贊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