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千澈一愣。
比古清十郎不知何時又拿起了酒葫蘆,喝了一口,眼神里帶著一絲早已料到的淡漠:“動作僵硬,發力死板,全憑一股蠻力…不,是一種奇怪的‘能量’在強行推動。你只是在‘跳’,而不是在‘走’。縮地的‘意’,你連邊都沒摸到。”
他走上前幾步,用腳點了點千澈剛才發力蹬地的位置,那里有一個明顯的、用力過猛的腳印凹陷。
“縮地,是欺騙空間與感知的步法,是融入環境的藝術。要的是舉重若輕,是悄無聲息,是在對手察覺之前,刀鋒已至。而你…”他瞥了一眼千澈,“動靜大得像是生怕別人不知道你要沖過來。你的眼睛,似乎能讓你看穿并復制動作的‘形’,但也僅此而已了。”
千澈的心沉了下去。他以為自己憑借寫輪眼和查克拉能快速掌握,沒想到得到的卻是這樣的評價。對方甚至敏銳地察覺到了他使用了“奇怪的能量”(查克拉)。
“那…‘意’是什么?該怎么練?”千澈不甘心地追問。
“意?”比古清十郎嗤笑一聲,“那是需要你用身體去體會,用戰斗去磨礪,甚至用生死去領悟的東西。是為何而揮劍的意志,是每一步踏出時所追求的目標。它無法被復制,只能由你自己孕育。”
他放下酒葫蘆,眼神變得嚴肅起來:“你的那雙‘陰冷’的眼睛,或許能讓你走捷徑學會招式的外殼,但永遠無法替你找到屬于自己的‘劍心’。若一味依賴它,你終其一生,也只是一個模仿他人的傀儡,永遠無法達到真正的極致。”
這話如同重錘,狠狠砸在千澈心上。他一直以來依賴的寫輪眼…竟然成了桎梏?
但緊接著,一股不服輸的勁頭又冒了上來。寫輪眼是工具,是,但絕不是終點!chapter_();
“我明白了!”千澈抬起頭,眼神重新變得堅定,“請告訴我訓練方法!我會用我的身體,去體會您所說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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