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風吹亂天空。
顧余生的身影,被一頭黃牛帶飛在花城上方,速度快到了極致,引得滿城之人抬頭觀望,如此一幕。
驚為天人。
“青蓮化生!”
這一次凌空震驚的,是白玉京的常隨風,他御劍而起,落在劍蓮消散的地方,眼睛瞪大,他伸出手試圖撈起一塊劍蓮碎影,一根手指卻被殘余的劍氣切斷一截。
好恐怖的劍氣。
常隨風下意識的后退一步。
那四名劍侍也從各方趕來,面色驚愕。
常隨風震驚道:“此人怎會我白玉京的功法?”
“劍主,此人是青云門叛徒,浩氣盟通緝名單上的顧余生!”
“是他?”
常隨風冷笑一聲。
“怪不得。”
“給我追!”
他御劍而起,朝顧余生的方向追去。
然而才御空沒多遠,就聽得身后傳來慘叫。
常隨風回頭。
只見他的四名劍侍,此刻被一道金色的大掌捏成一團。
暴怒無比的蒼心猿凌駕于四人之上,讓四人催動飛劍帶他御空前行,他雖然體魄強大,卻不善于御空騰挪之術,只能借劍而行。
“怎么?你想讓他們死?”
蒼心猿渾身被戾氣包裹。
他能以雷霆手段擊殺一名金丹境的玄官,能兩招敗退常隨風,卻萬萬想不到,被一名六境劍修搶走了從河中打撈的鐵牛,不僅如此,當著無數修行者的面,他的武器,竟然被一劍劈成兩半。
更讓他震驚的是,他的蓄力佛魔雙拳,居然被純粹的劍招化解。
而化解的手段,居然和常隨風之前施展的防御方法一模一樣。
“你!”
常隨風對蒼心猿極為忌憚。
四名劍侍如傀儡般被掌控,他也只能忍住心中怒火,他目光流轉,臉色陰沉,計上心來,“蒼兄,你我恩怨先擱置一旁,先聯手殺了此子,如何?”
“哈哈哈!”
蒼心猿狂笑過后,表情陡然一冷。
“七境修士聯手殺六境修士?圣地的臉,就是被你這樣的人丟沒的吧?你常隨風被譽為白玉京小青蓮,不覺得羞恥嗎,方才那小子施展的劍術,與你們白玉京有關吧,他的劍術遠在你之上,要我和你這種浪得虛名的家伙聯手,豈不是為天下人恥笑。”
蒼心猿狂吼一聲。
將四名劍侍的潛力激發,榨干他們的生命力,化作一劍橫空,他雙足踏在劍上,金光護體,速度快到極致,將常隨風遠遠甩在后方。
常隨風看著跌落地面死去的四名劍侍,暗自捏劍。
“顧余生。”
他眼中露出森寒,惹不起蒼心猿,還殺不了你一個六境修士嗎!
更何況,那黃牛真身,他勢在必得。
一旦將其帶回圣院書山,相當于讓圣院欠下一個天大的人情,到時候入圣院修行,就變得簡單許多,甚至有機會入圣院后山,畢竟圣院后山已經有百年未收新弟子了。
想到此處,常隨風以靈力催動飛劍,緊隨其后。
花城。
無數修行者在震驚過后,各懷心思,朝著南城飛遁而去。
沒過多久,玄龍王朝二皇子之死,傳至玄龍王朝,他們借著皇子身死之事,迅速謀局,真實意圖,則是搶奪夫子騎乘過的黃牛真身,畢竟黃牛受夫子教化,雖然真靈入半圣脫離真身,可它的價值之大,依舊讓無數修行者為之癡狂。
不僅如此。
黃牛真身現花州,它的一縷本源之氣破封印,讓花州的萬妖瑟瑟發抖,萬妖城的某些妖族修行者亦有所感應,紛紛探查真相。
對于大部分無先天真靈血脈的妖修而,除非修煉至第十境,才能徹底退去妖氣,與人族修士一樣享受天道共通的法則,展望飛升之舉。
而當年的黃牛,不過是田間的一頭普通耕牛,被夫子拉車游歷天下,不但開竅生智慧,還能修煉出真靈法身,超脫輪回之外,不受妖族法則,這正是妖族修士夢寐以求尋找的天道規則。
妖族領地,無數六境,七境妖修急奔花州,甚至八境的妖皇,都蠢蠢欲動,想要尋得一絲機緣。
青萍山深處。
也有無數妖族從深山南下。
對青萍州卷起一場災難。
花城以南。
顧余生倒坐牛背,面色蒼白,內息翻騰,暗傷牽動,嘴角溢出一縷鮮血。
“好險。”
顧余生擦去嘴角的鮮血,依舊心有余悸。那大梵天圣地的金丹境修士,實力深不可測,剛才那兩拳疊加,威力強大,若非他從白玉京那名金丹境劍修施展的青蓮劍術上借鑒悟出防御的招式。
剛才那一拳至少得重傷,喪失戰斗,甚至有可能殞命當場。
出了青萍州。
才讓顧余生意識到天下修行者的強大。
這讓顧余生感到壓力之時,也激起他奮起向上的攀登之心。
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