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殺勿論。”凌夜的聲音沒有溫度，“聯盟的規矩是‘貢獻換資源’，不是‘威脅換特權’。”他頓了頓，“另外，讓葉嵐準備一批改良后的小麥種子——三天內送到紅杉林，就說這是‘黎明城對盟友的誠意’。”

三天后，鐵鷹團的駐地“黑石堡”被“炎牙”小隊包圍。

光頭壯漢正坐在指揮室里喝威士忌，突然聽見裝甲車的轟鳴。他掀開窗簾，看見三輛改裝后的越野車停在堡門前，車身上“黎明城”的標志在陽光下泛著冷光。

“他媽的！”壯漢摔碎酒杯，“黎明城想搶地盤？”他抓起桌上的對講機，“全體集合！給我把重機槍拖出來！”

“不用了。”龍武的聲音從通訊器里傳來，“我們不是來打架的。”他帶著隊員走進堡內，戰術刀指向壯漢，“凌先生讓我帶句話——聯盟的資源分配，由‘守望者’管理委員會決定。你們的二十名戰士參與了上個月的‘清剿尸潮’行動，按規矩該分十噸燃油。”

壯漢的臉漲得通紅：“規矩？老子加入聯盟時簽的協議里可沒這條！”

“協議有三條補充條款。”龍武調出平板，上面是凌夜的親筆簽名，“第一條，拒絕執行聯盟任務的勢力，取消資源分配資格；第二條，與外部勢力勾結的，視為背叛；第三條……”他的指尖劃過最后一行，“背叛者，殺無赦。”

壯漢的喉結動了動，突然抓起桌上的槍：“老子跟你拼了！”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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