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里安靜了一瞬,只有電視里模糊的新聞播報聲作為背景音。
樂識珞和琪亞娜對視了一眼,眼神交流中充滿了無需說的默契。
琪亞娜用力點了點頭,湛藍色的眼睛里是毫無保留的信任。樂識珞深吸一口氣,轉向姬子,神情變得鄭重。
“姬子小姐,”他開口,聲音清晰而平靜,“你也知道長空市發生的,并非簡單的災難,而是名為崩壞的災難。”
姬子聽樂識珞這么一講只是微微點頭,畢竟樂氏家族的人知道崩壞這個概念也算是一件十分正常的事,但樂識珞接下來的一句話,卻讓姬子失了態。
樂識珞繼續道,目光投向沙發上沉睡的芽衣,帶著復雜的情感。
“而引發這一切的……是芽衣學姐。或者說,是她體內的雷之律者。”
“什么?!”姬子猛地站起身,椅子與地面摩擦發出刺耳的聲音,旁邊那個小姑娘真是律者???
“但芽衣學姐是無辜的!”琪亞娜急切地插話,雙手握緊。
“是有人……是me社破產的陰謀,還有學校里那些壞蛋的欺負,讓芽衣學姐太痛苦太絕望了!是崩壞利用了這份絕望!芽衣學姐她……她不想這樣的!”
樂識珞按住琪亞娜激動的手臂,示意她冷靜,接著對震驚的姬子解釋道。
“情況確實危急,芽衣學姐一度被律者意識主導。但萬幸的是,或許是因為芽衣學姐本身的意志并未完全消散,或許……還有別的因素,律者的覺醒并不完全,意識處于一種不穩定的沉睡狀態。”
他指了指芽衣:“她現在很平靜,體內的崩壞能活性被暫時壓制住了。我們相信,只要方法得當,可以幫助芽衣學姐重新掌控自己,而不是被律者吞噬。”
姬子緩緩坐回椅子,消化著這baozha性的信息。她的目光銳利地掃過樂識珞。
“那么你呢?你這一身……的崩壞能侵蝕怎么回事?你到底是什么人?”
樂識珞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臂上猙獰的紋路,無奈地笑了笑,語氣甚至帶著點調侃。
“我?如您所知,樂識珞,樂家一個不成器的紈绔子弟罷了。”
他抬起眼,眼神坦然:“至于這身‘紋身’……說來慚愧,我本身的崩壞能抗性很低,再加上為了救回芽衣學姐,我對律者進行了一次近距離攻擊。”
“不過好在芽衣學姐被我救了回來,但代價就是……被腌入味了。”
“不過您放心,”他話鋒一轉,語氣輕松得像在討論天氣,“我這個人沒別的優點,就是命硬,比較‘耐造’。”
“這種程度的侵蝕,看著嚇人,其實也就是渾身有點酸疼,跟劇烈運動后差不多。只要離開含崩壞能的環境,靜養幾天,靠我自己這離譜的體質,慢慢就能代謝掉,死不了。”
琪亞娜在一旁猛點頭,補充道:“沒錯!阿珞可結實了!而且我們相信姬子老師!相信德麗莎學院長!她們一定會幫芽衣學姐,也不會傷害阿珞的!”
“老師?”
這聲“老師”……姬子在心里嘆了口氣。她不是不好奇,但正如她所想,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和過去,強行追問或許只會適得其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