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品”這個詞剛脫口而出,樂識珞就猛地頓住了,意識到自己失。
然而,已經晚了。
原本安靜聽著的琪亞娜,突然像只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抬起頭,雙手“啪”地一下捧住了他的臉,強迫他直視自己。
她的湛藍色的眼睛里沒有了之前的迷茫和苦惱,取而代之的是熊熊燃燒的怒火和……一種深切的心疼。
臉頰氣鼓鼓的,像只塞滿了堅果的倉鼠,但眼神卻異常銳利和堅定。
“樂!識!珞!”她一字一頓地叫著他的全名,聲音因為氣憤而微微發顫,“你剛才說什么?!你再說一遍試試?!”
樂識珞被她突如其來的動作和怒火弄得一怔,看著她近在咫尺的、寫滿憤怒和難過的臉,心中一陣懊悔,張了張嘴想道歉:“琪亞娜,我……”
“閉嘴!”琪亞娜打斷他,捧著他臉的手用力晃了晃,雖然不疼,但氣勢十足。
“我跟你說過多少次了?!你是人!活生生的人!是我的丈夫!是我琪亞娜·卡斯蘭娜選中的人!”
她的聲音越來越高,帶著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急切:“什么狗屁‘作品’?!那些都是樂家老混蛋們給你洗腦的鬼話!你早就不是了!”
“從你選擇和我在一起,從我們經歷那么多,從我們……我們重新回到這里開始,你就是你!是樂識珞!是我的阿珞!”
說到最后,她的聲音微微哽咽,眼眶有些發紅,但眼神依舊倔強地瞪著樂識珞,仿佛要把他腦子里那些該死的、自我貶低的念頭統統瞪出去。
樂識珞看著這樣的琪亞娜,心中那片因奧托的話語和現實壓力而產生的陰霾,仿佛被一道熾熱而純粹的光芒瞬間驅散。
他那些潛藏在心底、連自己都未曾完全察覺的、源自過往被作為“工具”培養而產生的細微自我懷疑,在她的怒火和眼淚面前,顯得如此不堪一擊。
他任由她捧著自己的臉,目光溫柔地注視著她,心中充滿了無盡的暖意和愧疚。他抬起手,覆蓋住她捧著自己臉頰的一只小手,輕輕握住,低聲說:“對不起,琪亞娜……是我說錯話了。”
琪亞娜哼了一聲,但手上的力道放松了些,依舊瞪著他:“知道錯了就好!下次再敢這么說,我就……我就咬你!”
看著她故作兇狠卻掩不住關心的樣子,樂識珞忍不住低笑出聲,伸手將她重新緊緊摟進懷里,下巴輕輕抵著她的發頂,嗅著她發間清新的香氣。
“好,不說了。”他承諾道,聲音恢復了平日的沉穩,但多了幾分堅定,“琪亞娜,你說得對。我們是人,不是棋子,更不是誰的‘作品’。”
“奧托的話,我們可以聽,可以分析,但不能被他牽著鼻子走,更不能因此看輕我們自己。”
他頓了頓,感受著懷中人溫暖的體溫,繼續說道:“不管這個世界是真是假,不管我們是因為什么來到這里,重要的是我們現在在一起,重要的是我們想保護的人就在身邊。”
“回到過去又如何,救世主如何?”
“未來的路,我們一起走,一起判斷,一起面對。就算奧托算計再深,我們也有我們的方式和力量。”
琪亞娜在他懷里安靜下來,剛才的激動慢慢平復,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安心的疲憊。她打了個小小的哈欠,含糊地應道:“嗯……一起……反正你別想再丟下我,也別再說那種話了……”
她的聲音漸漸低下去,帶著濃濃的睡意。
樂識珞輕輕拍著她的背,像哄孩子一樣柔聲道:“睡吧,明天還要去看看奧托所謂的‘禮物’呢。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嗯……”琪亞娜含糊地應著,往他懷里鉆了鉆,找了個最舒服的位置,呼吸漸漸變得均勻綿長。
樂識珞卻沒有立刻睡著,他望著窗外朦朧的月色,腦海中回響著奧托的話語、琪亞娜的怒吼,以及未來未知的挑戰。
前路迷霧重重,但懷中的溫暖和重量,是他最堅實的錨點。
無論世界為何,無論使命真假,守護好懷中的這個人,和與他們并肩的伙伴,便是他樂識珞,作為一個人,最真實、最堅定的選擇。
夜色漸深,臥室里只剩下兩人交纏的平穩呼吸聲,仿佛暫時隔絕了外界的一切紛擾。
而現在…
就將問題……
送往明天。
————題外話—————
今天的數據有點好轉,但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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