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南城到秦城,路不算太遠,但也開了三個多小時。
到秦城后,又開了半個多小時到了海港。
“嗚!到了?”
車剛停下,車里的康子就忍不住扒著車窗往外面看。
他撩起臉上的紙條扒車窗往外面看的樣子相當喜慶。
林洛手快,掏出手機,咔嚓咔嚓幾張抓牌。
康子,這幾張照片,爸爸吃你一輩子!
“啊!終于到地方了!”
康子看到外面的海和港口里的船,興奮極了。
這一路他們玩斗地主炸金花,輸了的要在臉上貼紙條。
他一路上就沒贏過,臉上都要貼滿了。
能讓氣運之子輸的這么慘的,也只有氣運加身的林洛和他小同桌了。
焦晉和焦蓁也好不到哪去,已經輸的懷疑人生了。
“阿洛,我們要不要去澳城玩玩?”
“我感覺你的運氣太逆天了。”
“斗地主我玩不過你,炸金花我還玩不過你!”
“悶牌能悶三個老a!我簡直要給你跪了。”
焦晉是真服了。
他那把三個老k,這可是豹子,以為牛逼壞了,沒想到林洛三個a,而且從頭到尾沒有看牌,純靠運氣。
這就導致那一把,他臉上就多了好幾根紙條。
“喂!老哥,哪有你這樣的,拉著小洛去賭城,你是想坑他吧!”
林洛還沒說話,焦蓁先不樂意了。
十賭九詐,另一個是輸!
這玩意,不賭為贏!
去那種地方,萬一上癮了,這輩子就毀了。
毒品是身體上的,賭博卻是心靈上的。
最是心癮難戒啊!
不然就不會有那么多人為戒不掉傳統手藝活而苦惱了。
“哎呀,我就是那么一說嘛!”
“這么好的運氣,不去那邊撿錢,可惜了。”
焦晉弱弱的說道。
他也只是說說而已,要是真去了,會被老爹打斷腿的。
前些年,南城有個大老板,開了一家夜總會,據說每年純收入上千萬的那種。
那可是零幾年,能有這么高的收入,也算是一方富翁了。
可這家伙不學好,去賭城玩上癮了,身價敗了個干凈,下金蛋的夜總會也讓人弄走了。
這件事在南城富豪圈子里人盡皆知,經常被用來教育子女。
“哎!晉哥,你還不了解我嗎?”
林洛一身正氣道,“我林某與賭毒不共戴天!”
噗嗤!
車里的人全都笑了。
康子扯下了臉上的紙條,賤兮兮的笑問道,“洛哥,那黃呢?”
初中政治課都教了,黃賭毒的危害。
怎么你都高三了,還能把黃給忘了?
“咳咳,黃天在上……”
噗!
哈哈!
車里笑聲頓時更歡樂了。
楚嬌嬌臉頰緋紅,小手還在林洛的腰間掐了一下。
本來想掐一塊軟肉的,結果捏了半天,愣是沒捏住。
這腰上的肉啥情況,好緊致啊。
不行,等晚上沒人的時候,一定要好好檢查一下!
一晚上沒見,怎么腰上手感超好的肉肉就沒有了呢~
眾人笑呵呵的下了車。
因為是專門海釣的船,所以眾人只需要帶好衣服就行了,海釣的工具什么的,不需要他們操心。
眾人下了車,林洛就看到了港口那邊,李佳明正在往這里快步走來。
“哇!好冷啊!”
“嘶,還好我戴了圍脖和帽子!”
幾個女生一下車就被凍傻了。
秦城這邊的氣溫本來就低,零下幾度的樣子,靠近海邊,氣溫就更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