居然是人語！
    端木云差點跳起來，“它會說話？我還以為頂多嚎兩嗓子！”
    洛璃沒理他，盯著怪獸的眼睛：“我們沒有闖入。是你打開了裂縫。”
    “那是考驗。”怪獸鼻孔噴出兩道白煙，“獻食者，未必是誠者。”
    “我做的羹，沒加任何禁制，也沒用偷來的材料。”她說，“你可以聞，可以嘗，甚至可以查我的靈脈。我沒有惡意。”
    怪獸沉默片刻，忽然低頭，朝著她腳邊嗅了嗅。然后抬起頭，眼神微變。
    “你身上……有母源的氣息。”
    “母源？”洛璃一怔。
    “就是這片園子的心臟。”它緩緩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你能喚醒枯葉，能調和引靈液，還能做出讓藤蔓主動品嘗的食物。這些都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所以呢？”她問。
    “所以。”它低吼一聲，身上的藤蔓無風自動，“我要確認你是否配得上走進那里。”
    它轉身，用尾巴指向裂縫深處。
    黑漆漆的洞口后，隱約可見一片更加濃郁的綠意，還有水流聲輕輕傳來。
    “想進去？”它咧開嘴，露出森白的牙，“那就打敗我。”
    端木云一聽，立馬沖上來：“來就來！誰怕誰！”
    “等等！”洛璃一把拉住他，“它沒說必須打。”
    “不動手怎么打敗？”他瞪眼。
    “打敗不一定靠拳頭。”她看向怪獸，“你說的是‘打敗’，不是‘殺死’，對吧？”
    怪獸瞇起眼：“聰明。但無論方式如何，你必須讓我承認你有資格。”
    洛璃笑了：“行啊。那咱們比個簡單的。”
    “比什么？”
    “做飯。”
    全場靜了兩秒。
    端木云嘴巴張得能塞進雞蛋：“你說啥？做飯？跟這玩意兒？”
    公孫宇扶額：“它能拿鍋鏟嗎？”
    慕容雪憋著笑，小聲說：“說不定它平時就負責給園子煲湯呢。”
    怪獸卻沒笑，反而低吼了一聲：“你敢戲弄守護者？”
    “我不是戲弄。”洛璃從空間取出一口小鍋，還有一套迷你灶具，“我是提議。如果你贏了，我們轉身就走，永不踏入。如果我贏了，你就讓我們進去，不多問一句。”
    怪獸盯著那口鍋，藤蔓微微抖動。
    “好。”它終于開口，“但食材，由我選。”
    它抬起爪子，指向園中一株通體紫紅的草，葉片如火焰燃燒。
    “赤炎心葉，三片。加上晨露草的根，九轉凝露蓮的花瓣三瓣。限時半柱香。做不出，或味道不符，就算你輸。”
    洛璃點頭：“行。”
    她彎腰撿起地上那只剩下的瓷碟，輕輕擦了擦。
    “用這個盛。”
    怪獸盯著她，眼中火光閃動。
    她點燃灶火，鍋底升起一縷青煙。
    風停了。
    植物不再擺動。
    所有人都靜靜看著她動手。
    第一片赤炎心葉落下鍋時，發出“滋”的一聲輕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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