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林拖著殘破的身軀在灌木叢中艱難前行,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燒紅的烙鐵上。身后的"沙沙"聲越來越近,時不時還能聽到那種詭異的"咯咯"笑聲從四面八方傳來。
“必須...先甩開這些東西”他咬破舌尖,用疼痛強迫自己保持清醒。手中的青銅古劍在地上劃出一道深深的痕跡,作為支撐他前進的拐杖。
他強忍劇痛,從懷中摸出最后兩張附身符和最后一張復元符。這無疑是一種對自己身體傷害更大的嘗試,但是他此刻已經別無選擇了。
符紙催動貼上,陳林感覺雙腿一輕,傷勢也有恢復的跡象,速度驟然提升。隨著速度的提升,陳林就感覺到了腿上的傷口有一種復原又撕裂,撕裂又復原的疼痛折磨感。可是復原的速度遠遠比不上撕裂的速度,右腿之前的傷口已經崩裂,鮮血浸透了褲腿。
"沙沙沙——"
那些東西已經追到身后。陳林回頭,只見灌木叢中鉆出十幾只形態扭曲的動物:野兔、山鼠、甚至還有一只小鹿,它們的眼睛全都泛著不自然的紅光,嘴巴以詭異的角度咧開,露出森森利齒。
“不能戀戰”陳林咬牙,再一次催動了體內所剩不多的靈氣,速度再一次提升。但每一次邁步都伴隨著肌肉撕裂的劇痛。他能感覺到右腿的傷口正在不斷擴大,溫熱的血液已經浸透了整個褲管,在身后留下一條斷斷續續的血線。
"咯咯咯..."
那詭異的笑聲如影隨形。陳林用余光瞥見兩側灌木叢中,數不清的扭曲身影正在飛速穿梭。一只變異山鼠突然從斜刺里竄出,鋒利的門牙直取他的腳踝。
"滾開!"陳林手腕一抖,青銅古劍劃過一道寒光。山鼠在半空中被斬成兩截,腥臭的黑色血液濺在草葉上,發出"滋滋"的腐蝕聲。
但這僅僅是個開始。
前方的灌木突然劇烈晃動,三只變異野兔呈品字形撲來。它們的體型膨脹了數倍,后腿肌肉虬結,彈出的力道足以擊碎巖石。陳林不得不急停轉向,這個動作讓他右腿傷口傳來撕心裂肺的疼痛,差點跪倒在地。
停頓那一下,陳林沒有猶豫,直接一劍朝著那三只的野兔砍了過去,黑色血液再次飛濺。他再一扭頭,發現后面的畸形的生物快要接近他這里了。
陳林不再停留,憑感覺隨便找了個方向就狂奔了起來。在這個過程中,為了避免氣味擴散,被后面畸形的生物跟蹤,隨后他又從儲物袋中掏出兩張屏息符貼在了身上。
一刻鐘過去了,隨著距離的拉遠,氣味不再擴散,生物追擊的速度也開始緩了下來。直至陳林甩開了一定的距離,在前方看到了一塊巨大的巖石。
陳林馬上抓住這個機會,躲在了巖石的后面。“必須先止血,否則,那些畸形生物或者妖獸還是會追來的。”
陳林背靠冰冷的巖石,急促的喘息在寂靜的林中格外清晰。他顫抖著撕開右腿的褲管,傷口猙獰地外翻著,鮮血仍在不斷滲出。
"只能這樣了..."
他咬緊牙關,從儲物袋中取出那柄鋼刀,再催動火球術炙烤刀身。過了一會兒,陳林深吸一口氣,將灼燒面對準了傷口。
"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