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語盛瞬間萎了。
那鋒銳的冰冷利刃架在咽喉,令他內心泛起瀕臨死亡的錯覺,再不復先前的從容,
“秦、秦楓哥你聽我解釋我可以給你解釋的我們可是從小一起長大的兄弟你要是殺了我我姐是不會原諒你的你早說你有這份實力我姐也不會跟你退婚啊你回來當我姐夫好不好?”
“我秦語盛這輩子就只認秦楓哥你一個姐夫等以后你跟我姐生了孩子我還要給你們孩子當舅舅呢秦楓哥,你千萬不能殺我啊不然我姐是不會嫁給你的”
秦語盛頓時沒了風度。
他很了解秦楓的性格,有仇必報,如今對方再次回到云城,明顯是沖著復仇而來。
如果他再不服軟,怕是真活不過今天了。
而他求饒的說辭,亦讓在場的吃瓜群眾,大致明白發生什么情況。
“據傳秦家主取消了女兒和秦楓的婚約甚至還把秦楓趕出秦家如今看來,傳聞是真的啊!”
“何止是把秦楓趕出秦家,這分明是想趕盡殺絕,但沒料到秦楓隱藏了實力。”
“那秦家還真是無恥,想當初秦綬為了當上家主,不惜讓女兒和秦楓定親,如今卻要退婚豈不是卸磨殺驢?”
眾人交頭接耳,議論紛紛。
秦楓全然無心理會他們的口舌,星眸俯瞰著這位從小一起成長,卻想置自身于死地的發小。
明明先前還將他視為螻蟻如今卻一把鼻涕一把淚地賣慘可謂是滑天下之大稽!
“秦楓哥只要你放了我我保證,你跟我姐能重歸于好明天、明天我就讓我姐跟你成親好不好?”
秦語盛徹底沒有了風度。
而望著其卑微討饒的樣子,秦楓眼中唯有鄙夷,“早知現在,何必當初?”
說罷,他徑直將秦語盛提了起來。
秦語盛瞬間慌了,“不、不要啊秦楓哥我們可是異父異母的親兄弟你殺了我你跟我姐就徹底沒有機會了。”
“”
秦楓對其置若罔聞,抬頭看向四周的面孔,一字一頓,
“煩請各位替我向秦綬、秦語嫣傳個話往日恩怨,我本不愿計較但爾等趕盡殺絕,改日我必要屠你滿門!”
“秦語盛這顆腦袋是我留給他們的禮物!”
噗嗤——
說罷,秦楓不再有任何猶豫;
眾目睽睽之下,他徑直拉動架在秦語盛咽喉的利刃,宛若殺雞放血般干脆利索。
當咽喉被利刃劃破的瞬間,秦語盛的求饒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渾身抽搐,鮮血如泉水般噴涌而出
嘩——
場面一陣死寂。
直至秦語盛人頭落地,秦楓擲劍插中,將劍留下后,瀟灑地轉身離去。
這一幕,被不遠處的季寒月盡收眼底,鳳眸中閃過一抹欣慰。
最討厭圣母了!
但隨后,她又惋惜地搖了搖頭,“筑基巔峰,這個年紀能有如此實力,天賦倒是不錯只可惜覺醒天玄陽體注定今后再難有所提升了。”
“師尊,我們可以走了。”
不多時,秦楓神色平靜地回來。
季寒月上下掃量著他,“剛才,你為何不趁機逃走?”
“師尊對我有救命之恩,況且我已經拜您為師,無論師尊在外人眼中如何,在我這兒師尊對我唯有恩情,徒兒不想做忘恩負義之人,既已拜師,哪怕前方是刀山火海,徒兒也會跟隨師尊。”
秦楓聽出外之意后,正聲表示。
他這一番話并非溜須拍馬,而是發自肺腑的,且又有系統做背書。
他相信,跟隨季寒月不會有錯!
“哼,油嘴滑舌的你別以為為師也吃這套我最討厭那些口蜜腹劍之輩了。”
季寒月凝聲道。
嘴上這般說著,但她嘴角揚起的弧度,卻證明很喜歡這番話。
隨后,她又向秦楓叮囑,“陰陽宗內都是女人且又修煉特殊功法,而你身負天玄陽體,若是進入其中,或許對她們有特殊影響但,你自己要把握好分寸,明白么?”
“徒兒沒聽懂,請師尊細說。”
秦楓一副虛心求教。
季寒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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