額?
秦楓當場石化。
尤其感受到撲上來的柔軟嬌軀后,他不由得虎軀一震,整個人不敢動彈。
嘩——
此刻,后方一眾女弟子更是面露嘩然。
畢竟以陰陽宗的戒律,都不允許她們跟男子接觸,秦楓入陰陽宗已經很奇怪了。
而現在,還讓她們看到身為宗主的徒弟,眾女弟子學習的榜樣的云菱往秦楓懷里扎去;
可想而知她們的震驚?
“咳咳!”
云瑤率先回過神來。
她顧不上考慮方式,一把就將妹妹從秦楓懷里拉出來,“小菱,你太激動了。”
語間,她瘋狂朝對方使眼色你怎么能抱師弟呀?
你看看那些女弟子的表情?
“唔?”
云菱眨了眨長睫毛。
當看清后方一眾傻眼的弟子后,霎時間,她俏臉余上羞紅,“不是師弟我你們看什么看呀?”
說到后面,云菱羞恥不已的轉頭,訓斥一眾無辜的女弟子。
“”
眾女面面相覷,急忙背過身去。
但這一聲不吭的畫面,轉身當沒看見的默契無疑讓空氣中的尷尬更加濃郁。
“沒事師姐反正我們師姐弟清清白白你們也沒把我當男人大家都不會誤會的,對吧?”
秦楓摸了摸鼻子笑道。
事到如今,他也只能硬著頭皮緩和氣氛,不然被眾女誤會就麻煩了。
云菱低著頭,一時不知該說什么,唯有求助似的看向姐姐。
“對那是當然了。”
云瑤強顏歡笑地附和。
但說實話,對于秦楓口中的清清白白她自己聽了都心虛。
或許在秦楓心里,三人的確是清清白白的,可她們姐妹倆白天還一個接一個地找借口接觸秦楓;
對秦楓又摸又拉又挨的這能說清白呢?
所以,看著秦楓單純無邪的樣子,只讓她們覺得更加心虛與羞恥。
當師姐當到這份上也是沒誰了。
“師姐,我想騎你啊呸,我想先騎獨角駒去轉轉。”
話到一半,秦楓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偏偏這時候口誤;
說罷,他便逃也似的掠向獨角駒。
“”
騎反觀云瑤則愣在原地,不知所措。
另一邊。
“嚴長老,現在我們該怎么辦?”
“那變異的獨角駒只有一只,如今被陰陽宗得手,我們就完不成少宗主的任務了。”
“而且變異獨角駒那么稀有,哪怕不管價格貴不貴,我們恐怕也買不到啊!”
眾人議論紛紛,愁容滿面。
“好了。”
這時,一直沉默的嚴鶴開口,“我有一個主意,大家聽一下。”
眾人立即停下討論,豎起耳朵。
“上次少宗主命我等取回龍心果,我等已經無功而返,若這次再被得知,變異獨角駒又是被陰陽宗截胡的。”
說著,嚴鶴語氣變得嚴肅起來,“接連兩次,靈物都是被陰陽宗截胡,且我們還都從陰陽宗手下活下來了,少宗主難免會懷疑,我們有人私下跟陰陽宗達成了交易,如此一來,那我們都可能會被排出玄天宗的核心,今后再無得到重用的可能。”
此話一出,所有人都是怔住。
“嚴長老你的意思,該不會是想讓我們隱瞞此事吧?”
“可若是被少宗主發現,這可比丟了變異獨角駒還嚴重啊!”
眾人嚇得屏息凝氣。
“難道你們有更好的辦法嗎?”
嚴鶴沉聲反問,“我想過了,既然他們也是想用獨角駒的犄角打造武器,就不可能再留著它活命,如此一來,我們就說沒見過什么獨角駒,即便今后暴露什么苗頭那也是死無對證了,即便少宗主也不能說我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