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時辰后。
秦楓累得趴在地上呼呼大睡,毫無形象。
反觀慕容沁頗有幾分驕傲地揚起下巴,“嘴上說著不要最后還不是忍不住嘛~”
她俏臉殘留著滿足的余溫,一雙鳳眸癡癡望著秦楓,飽含嬌羞、滿足與復雜等情緒。
當瞥見地上散落的衣裳碎片,尤其那張被染紅的白布時,她又羞得避開目光;
用咽口水來平復內心。
咻——
旋即,她玉手一揮,將那塊代表貞潔的白布收了起來。
還有地上的衣服碎片。
“我是不是犯大錯了?”
待換好新衣裳后,慕容沁才后知后覺地思考起來。
先不說作為季寒月的大徒弟,陰陽宗命令禁止男女之情,更何況,她和秦楓還是師姐弟關系
如今兩人在沒有任何感情、誓約的情況下,便在這荒郊野外行夫妻之實。
而她明明有機會阻止的,卻沒有任何反抗
“完了。”
念及此處,慕容沁羞恥地雙手捂住粉頰。
倘若被師尊發現此事不,無論是被任何人發現,那她都沒有辦法面對。
雖然不知如何是好,但此刻,她內心卻沒有半分試圖怪罪秦楓的念頭;
反而有種很特別的情愫。
或許是因為之前被秦楓推開,讓她心懷不甘,而最后秦楓的行為,又給予她自身姿色的證明,亦或說經此一事,其體內寒力被完全化解的驚喜
雖然無法篤定,到底哪種因素令她沒有怒意,但,她的確沒有任何的后悔可!
“嘶”
就在這時,熟睡中的秦楓發出動靜。
慕容沁瞥了一眼后,趕忙轉過身去,故作鎮靜。
“我怎么了”
秦楓睜開朦朧的星眸,只覺渾身一股沉重。
好累!
尤其腰間的酸痛就像耕了一百畝田。
待看清前方的倩影后,他正欲出聲呼喚,但聲音尚未發出,卻先看見自身的情況
“?”
衣服呢秦楓大腦嗡得一聲。
下一刻,他趕忙扯緊身上的被單,緊張地看向前方,“大師姐我我干什么了?”
“我”
慕容沁平靜地轉過螓首。
迎著秦楓忐忑的目光,她倒顯得很是鎮定,“你在問我么?”
“嗯?”
秦楓聞表情變幻。
根據目前的情況,饒是他也能猜到怕是發生了他最無法面對的結果。
于是乎,他趕忙掏出衣服換上起身,“大師姐我是不是失禮了然后你把我打暈了?”
“我把你打暈?”
聽聞此,慕容沁氣得鼓起小嘴。
此刻,她多少有些委屈明明是你自己累睡著了。
還怪她打暈?
虧她搭上清白居然還想不認賬?
可話到嘴邊,望著秦楓不像裝傻的表情,她又蹙眉試探,“你真不記得發生了什么?”
秦楓認真想了想,最后還是搖頭,“不記得大師姐我到底做什么了?”
“你日”
慕容沁話到一半,欲又止。
她俏臉余上一抹緋紅,“你是幾時忘記發生的事情?”
“我只記得我想讓你走然后就不記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