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是擂臺上的選手們,作為風嵐帝國的天才,每個人臉上都出現了些變數。
雖然在虛境內被殺都是假象,但痛還是無法避免的。
這簡直是在壓榨他們的極限。
事到如今,縱使他們心里有不滿,但也沒有用了。
這一屆大武就是這么變態。
“如果諸位沒有異議,那么請開始進入虛境吧,以進入時間為起始,每個人都不同。”
趙升很有人性地說道。
但嘴上這般說著,他也沒打算給人表達異議的機會,徑直敞開進入虛境的入口。
咻咻咻——
下一刻,以厲塵為首的炎霄七妖,便率先沖進了入口中。
見狀,以武瑤為首風嵐皇室的參賽選手,同樣是沒有任何異議地跟上去。
緊接著是陰陽宗的女弟子們。
隨著他們進入虛境之后,下一刻,四堵光幕猛地乍現在擂臺的虛空之上。
每一個光幕中的景象都一樣,播放著虛境內的所有情況,包括每個剛進去的選手們的面部表情。
“走吧,咱們沒得選。”
“今年大武什么情況這一關考核失敗,跟一輪游也沒區別啊!”
“別抱怨了,祝你好運。”
擂臺上,不斷有身影飛進虛境之中。
而在所有選手進入虛境之中后,那扇入口光門并未關閉,趙升等強者再次將玄力注入進巨石;
與先前開啟光門不同,他們的力量直接傳達到虛境內部,自眾選手頭頂匯聚成一團光源。
轟——
只見那團光源在凝聚足夠多力量后,宛若梨花暴雨般朝四周投射出無數條光線。
每條光線都跟虛境中的異獸連接著,選手們可以根據光線,搜尋滿足條件的異獸斬殺。
眾選手沒有片刻猶豫,早已熟悉這種情況,紛紛順著光線追逐過去。
時間有限,容不得他們耽誤。
“這屆大武足以載入史冊了。”
“誰說不是呢,按照這種強度,應該把所有帝國的天驕都糾集來參加大武才對。”
“要真是這樣,那或許比現在有意思。”
“你們說風嵐皇室突然來這么一出,是不是就想著等下一屆,邀請更多帝國的選手參賽?”
觀眾席上,依舊是討論的火熱。
每每看到精彩時刻,都是發出一陣感慨。
“快看,那小子還真雞賊,他居然專挑異獸下體進攻。”
“你看那邊那個,他才結丹境中期,竟敢一下子招惹三頭異獸,該不會想讓異獸內斗吧臥槽,他怎么送人頭了?”
“好家伙,第二輪考核剛開始,居然就有三個人被以失敗傳送出來了。”
觀眾席上看得津津有味。
說實話,看天驕們誅殺異獸,這可比第一輪的威壓測試有趣多了。
說來也是作為天玄大陸人血脈中的熱血,畢竟在以前,有過多次異獸組成的獸潮踐踏人族區域,迫害人族無數。
所以對于異獸,人們心中抱著血脈中的敵意。
“快看,那炎霄七妖中的人怎么對一個女人動手了?”
就在這時,一道聲音吸引所有人投去目光。
只見光幕之中,余年手持沾血的利刃,在剛解決掉一頭異獸后,并未再去斬殺異獸,反而是對一名女選手發起了進攻。
“這個女人我記得好像是陰陽宗的人。”
“什么?他干嘛對陰陽宗的選手動手難不成兩人有仇?”
霎時間,觀眾席響起一陣吃瓜聲。
虛境中。
突然被進攻的陰陽宗的女弟子,愕然抬頭看向虛空中的余年,“你干什么?”
反觀余年則是氣定神閑,嘴角揚起不屑的弧度,“你是陰陽宗的選手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