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秦楓腦袋里嗡得一聲,看向季寒月得星眸中透出不敢置信。
等等,是不是他誤會什么了?
秦楓下意識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于是出聲問:“師尊這話是什么意思?”
“哪有什么意思就是字面意思呀!”季寒月目光躲閃,心虛道,“回答我。”
“我”
秦楓人傻了。
一時間不知該如何回應。
說實話,打死他都沒想到,有朝一日,美人師尊竟會問他這種問題。
至于師尊喜歡自己?
秦楓可沒那么大自信,也不覺得自己哪有魅力俘獲季寒月的芳心。
如今這樣問到底是什么意思?
難不成是某種試探?
念及此處,秦楓暗暗咽了口口水,“師尊徒兒對您的敬仰可謂猶如滔滔江水、連綿不絕亦如黃河泛濫一發不可收拾實在不敢對您有任何想法啊!”
“”
季寒月蹙起眉頭。
望著秦楓惶恐的表情,她也自知為何這樣問的確是有些唐突了。
但念及陰陽宗現在的情況,她知道必須得走早已盤算好的計劃,否則今后更加難以掌控局面。
于是乎,她讓語氣顯得幾分溫柔,“楓兒,你愿意跟為師結為道侶嗎?當然是假的并非真的道侶只是假裝道侶,如何?”
“什么?”
假裝道侶秦楓聞如遭當頭一棒。
尤其觸及季寒月認真的表情,更讓他心中怦怦亂跳這真不是在做夢嗎?
師尊竟然要跟他假裝道侶?
確定季寒月不是在開玩笑或試探后,秦楓小心翼翼問,“師尊為、我們假裝道侶做什么?”
“”
季寒月心跳加速,說實話也有些心虛。
但她也不能把真相告訴秦楓,畢竟若說出她是為徹底切斷,幾位師姐對秦楓有企圖
這也很奇怪!
不過在她看來,只要讓慕容沁等人知道,秦楓和她結為道侶必定不敢再打秦楓的主意。
好歹她也是師尊。
當然了,拋卻計劃的必要性,她明白師徒結為道侶,無論放在任何勢力都驚為天人。
于是乎,她補充道:“楓兒,你不用擔心什么假裝道侶只是一段時間為師有自己的計劃而且只用讓你幾位知道就行了不會被外人知道的,你放心。”
“這”
秦楓一頭霧水。
其實他根本不怕被人知道,反倒是幾位師姐尤其是二師姐柳夭夭。
鑒于兩人私下的關系他想詢問季寒月,能否把假裝道侶的真相告知柳夭夭;
如此不會引起沒必要的誤會。
但話到嘴邊,他又忽然想到和二師姐的關系,貌似也不太好讓師尊知曉。
最終,秦楓只能咽下到嘴邊的話,點頭道:“師尊放心,我會按你說的做隱藏我們假裝道侶的秘密但是,我們為什么這樣做為何唯獨要告知師姐她們我們是道侶,卻不告訴是假裝的呢?”
“時機到了我自然會告訴你。”
季寒月心虛地敷衍。
望著秦楓單純的模樣,她心中暗嘆為師都是為了保護你。
為了保護師門的風氣啊!
事到如今,秦楓自知多問無疑,只能領命離去。
但他內心卻無法冷靜,本以為在宴會上師尊說給他物色了道侶,只是為拒絕武瑤;
誰曾想那道侶是她自己。
縱使明知是假裝道侶,秦楓依舊心中如鼓讓美人師尊給自己當道侶;
他做夢都不敢想。
回到房間。
“算了反正也想不出原因還是等師尊告訴我吧!”
秦楓甩了甩頭,不再去糾結這件事,準備開始修煉。
今日皇室送的靈物他還沒完全煉化,且距離決賽還有三日,這期間或許他能更上一層樓。
說干就干!
秦楓立馬掏出剩下的靈物,開啟結界后,順便把變異獨角駒也召喚了出來。
根據他的猜測,既然炎霄七妖作為炎霄帝國精心培養的七位妖孽,自然是對其付出極大;
這次他一連令其中五人喪失大武資格,那接下來的決賽,對方肯定會直接掏出底牌。
所以一定會有各類寶物,亦或是坐騎登臺打輔助。
畢竟風嵐大武的規則中,明確規定允許在決賽時,參賽選手使用各種手段戰勝對手。
為了保證勝算,他也得幫幫獨角駒提升一下實力,后者目前正處于突破關頭
興許也能成為它的一大底牌!
皇宮內。
待陰陽宗一行人離開后,武瑤卻氣得在大殿中一通打砸。
“豈有此理我哪點配不上他了?”
“哼你自己一點風趣都沒有我都沒嫌棄你你居然還嫌棄我了。”
“別讓我在擂臺上遇見你我一定揍死你!!”
武瑤咬牙切齒的破壞著東西。
一旁的侍女們都嚇傻了,屏息凝氣。
跟武瑤相處這么多年來,她們還從未見過如此失態的公主,完全沒有了公主的形象。
尤其是那些幼稚的氣話
她們做夢都不敢想,有朝一日,武瑤會被憤怒操控成這樣。
足以見得,即便秦楓婉拒了武天的提議,依舊是令這位心高氣傲的公主氣急敗壞
炎霄七妖的住處。
被結界裹挾的大殿內,厲塵與許瑩盤腿坐于中央,余年等五人則坐在外圍。
他們盤腿而坐,抬起雙掌對著兩人,自體內不斷有渾厚的玄力朝二人沖擊。
強大的沖擊余波,自二人周身締造出一個肉眼可見的玄力氣旋。
與此同時,正前方的蕭義手中拖著一枚核桃大小的法器,在被玄力催動之后,神秘的力量落在七人身上;
最后,將余年五人的玄力,悉數化為養料喂養厲塵與許瑩。
這一過程,直至持續到天亮。
此刻,余年等五人皆神色萎靡,臉色暗淡,就像是三更半夜被榨干的中年男人。
而他們原本鋒芒畢現的氣勢,如今也已蕩然無存。
轟——
就在這時,許瑩和厲塵二人竟雙雙突破。
相比于頹廢的五人,如今二人的氣色極佳,整體散發出一股脫塵成仙的氣質。
呼——
在蕭義收起法器之后,余年五人紛紛停下輸出玄力,并大口深深吸了口氣。
更有甚者,直接脫力摔倒在地上。
厲塵和許瑩睜開眼睛,看向為自己輸力一整晚的五人,投去感激之色。
“奪魁陛下派人緊急送來法器,讓你們二人實力大幅提升。”
這時,蕭義走上前緩緩道:“雖然余年五人無法再參加大武,但如今將他們的力量傳授給你們二人如若不出意外,此次大武的結果一定會是我們想要的。”
“師尊放心,徒兒絕不辜負您的厚望。”厲塵拱起雙手,并看向余年等人,“還有諸位的幫襯。”
“厲師兄重了,是我們咬指望你幫忙托底。”
“陛下對這次大武寄予厚望,我們絕不能失敗否則也沒臉回去了。”
余年五人露出疲憊的笑容。
陰陽宗的住處。
雖然過去一個晚上,但對于昨晚宴會上發生的事,慕容沁等人仍舊念念不忘。
這不,她們默契地聚集在一起討論。
“大師姐,師尊很有給師弟物色道侶么?”
“大師姐你說句話,平常師尊找你最多了,這件事你應該聽說過吧?”
“我一晚上都沒睡好師尊不會真給師弟找道侶吧?”
柳夭夭和尤榕等女面面相覷,神情復雜。
“我也不知道。”
慕容沁搖了搖頭,欲又止。
說實話,現在她的心情比幾位師妹更加沉重,畢竟,她跟秦楓都不止一次
探討人生的奧秘。
而且這件事,秦楓還不知道萬一真有道侶那她成什么了?
所以,她本來想呵斥眾女注意一點兒,別把心情表現得這么明顯,萬一被師尊發現怎么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