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打濕了她的衣服,瘦弱的她蹲在雨中,顯得那么無助,那么狼狽。她從來都不知道,原來愛情并不是傳說中的那么美好。也從來都不知道,原來,她的承受能力差得,連一個愛情的傷都受不住。
越斐回到別墅的時候,就是看到她蹲在雨中的樣子,認為她是因為他將她從醫院拉了回來而傷心的,莫名的憤怒又上來,既然任少奕那么重要,當初為什么要同意嫁給他!走過去,一把將席語拉了起來,到嘴邊的那些辱罵之話還沒得及罵出聲,席語的身子就已經軟軟地向后倒。
一把將人抱住,越斐抱著人就往屋里去。
越姨和齊非都緊跟在他的身后。
一進了席語的房間,越姨就急著將越斐往外趕。
席語這兩天昏迷的時候,都是越姨替她換的衣服,所以,對于席語身上現在的情況,她再清楚不過了。
既然目前她家少爺還在犯渾的,又怎么能讓他看到席語身上的那些“痕跡”呢?天知道到時候她家少爺又會說出些什么傷害人的話來?
越姨不想席語再去受那些不該她受的傷害了。
越斐也不奇怪越姨趕他出來,他的衣服也濕了,所以,趁著這個時候,他回了自己的房間,將衣服換下。
再次回到席語這邊的時候,越姨已經替席語將衣服都換好了,此時,醫生正在替席語檢查著。
“應該是,傷心過度引起的。”醫生看著越斐說道。
“傷心過度……”越斐念著這幾個字,再看著席語。
“席語,任少奕的一個受傷,就讓你傷心到如此……”越斐是真的不知道該怎么形容自己的心情了。
“有的時候,不要太相信自己眼睛看到的。”醫生也不知道該說什么了,席語承受的東西,他也是知道的。
突然的,他也心疼起躺在那里的席語了。
越斐沒有說話,只是確定了席語只是暈倒并沒有別的情況之下,他就去了書房。
沒人知道越斐的腦子在想什么,就好比,也沒有人知道席語的腦子在想什么一樣。
醒來后的席語,話更少了,每天跟在越斐的身后,做著秘書做的事情,做著保姆做的事情,這樣少話的席語,讓越斐很不習慣。
他甚至說:席語,你說話,不說話,沒有辣椒吃!
席語:越總裁,說什么?
是的,說什么?讓她說什么!她還能說什么!
她守不住自己的心,所以,該她疼。
那么,還要她說什么?
這樣的情況,維持了一個月,就在席語以為會一直這樣下去的時候,蕭晴來找她了。
“我們聊聊。”蕭晴直接看著席語丟下這句話,就走了。
而席語,卻沒有跟上她。
既然是她要聊的,她又走掉,是幾個意思?席語不認為,她有跟上去的必要。.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