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送孩子去那里的時候,就已經另外派了葉家的人去暗中保護著,她如果真的作死到那里去,只怕真的會死得渣都不剩的。”越斐摟著席語,安撫地說道。
“那就好,但是,萬一呢?曾歡歡敢這么鬧,應該不會沒點兒把握就鬧的吧?”席語還是不放心,不是信不過葉家派去的人,而是擔心,這個幕后的人太歹毒,葉家派去的幾個人未必是別人的對手。
“不管怎么樣,葉衡勛會盯緊的。”越斐也明白席語的擔心,不過,有葉衡勛在,他們擔心這些也沒用。
“希望吧。”席語眉頭還是皺著,對于這個事情,她是真的不放心了。
小人兒才四歲出頭,已經失去了母愛了,沒想到,好不容易長大一些,懂事一些了,他的親這個所謂的親媽就出來作了。
葉衡勛摟著慕容寶晴從樓上下來的時候,席語看著慕容寶晴一臉春風得意的樣子,和肖敏一起搖著頭,嘆了口氣。
“你倆又是搖頭又嘆氣的,是幾個意思?”慕容寶晴坐下之后,看著她們問道。
“羨慕……”席語說道。
“嫉妒……”肖敏說道。
“恨?”慕容寶晴接上她們的話問道。
“恨就算了,恨你又不是今天的事情了。”席語瞞了眼慕容寶晴的胸,完蛋了,以前沒男人的時候,她們的胸都比不過她的,現在人家有了男人天天按摩的,她們的胸,以后還拿得出手嗎?
“我胸大怪我咯?”慕容寶晴看著她們的眼神就知道她們在想什么,于是說道。
“明明是你們自己的男人不知道天天給你們按著點兒,怪誰?”慕容寶晴繼續說道。
“有雙挖鉆石的手天天給你按摩,你就爽吧,不要再打壓我們了!”席語翻著白眼,她的男人只知道吃肉,哪里知道給她按摩,所以說,男人比男人,自己的男人簡直不是人……是禽獸。
“小語,我覺得,我不能再談這個戀愛了,我的內心受到了一萬點的爆擊!”肖敏說道。
“我覺得,我可以休夫了。我覺得我的整個人生都是一片黑暗的。”席語也說道。
“老婆!”越斐趕緊又將自己的老婆摟進懷里,安撫著。
風宇漠也趕緊將肖敏抱緊,生怕她真的跑了。
“葉衡勛!!!”越斐和風宇漠都同時瞪向了葉衡勛:你呀的能不能給他們留條活路啊?他們有個老婆不容易的!
葉衡勛攤了攤手:我疼我老婆,怪我咯?
“好了,還是先說正事兒吧,瑞瑞的事情,你們真的確定,保護好了嗎?”席語看著葉衡勛和慕容寶晴問道。
“如果說那里的人都出了問題的話,那么,整個北城,都沒有安全的地方。”葉衡勛知道席語問的話是什么意思,他的兒子,他自然不會掉以輕心的。
“北城一直都沒有安全的地方,這個大家都知道的,幕后的人一直沒有揪出來,北城又怎么可能安全?只不過,不管北城怎么樣,現在最重要的是,千萬不能讓瑞瑞受到傷害,曾歡歡為了回到你的身邊,是真的已經喪心病狂的了。”席語嚴肅地說道。
“嗯。她想死,你們看著時間,找個合適的地方,就送她一程吧。”葉衡勛已經不知道,在曾歡歡的事情上,他還能怎么手下留情了。
“就算我們不送她一程,只怕也會有人送她一程的,沒有了利用價值的人,通常都不會有什么好下場的。”席語說道。
曾經的他們都想著看在瑞瑞的份上,對曾歡歡手下留情,盡可能地留她一命。
然而,就算他們再怎么仁慈,那個幕后的人卻未必的。
“她自己作的死,就算最后死無全尸,也怨不了誰。”葉衡勛只是嘆了口氣,對于曾歡歡這個女人,他已經沒有什么好說的了。
“周森似乎還有意要拉她一把,只是可惜,她并不領情。”肖敏說道。
“她現在怎么可能會領情,她一心以為周森已經破產,只是身無分文的落泊寒酸男人而已,她哪里知道,周森是顆金子,不管是破產還是落泊,都總會再次發光發亮的。”慕容寶晴也是嘆氣的,放著這么好的男人不要,不好好地過著屬于自己的日子,非要作死地去破壞別人,她還能說啥呢?
至于瑞瑞,如果曾歡歡真的敢作死拿瑞瑞的命折騰,那么,她就真的只能下地獄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