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現在是什么情況?”肖敏問道。
“聽說那姑娘去了他家,把他看光了,往他身上畫了頭豬,就又跑了。”席語說道。
“最后,前些天,云逸源終于又找到她了,她又跳樓去了。”席語說到這里,嘴角不是揚起,而抽的。
“她,這姑娘她是怎么回事兒?為什么總是要自殺?”肖敏想不通了,這是想不開?沒道理啊,這么逗逼的性子,怎么會想不開的呢?
“這個問題,不知道,還沒見過這姑娘,所以,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回事兒。前些天跳樓,沒砸云逸源的車上,而是,掛在跌落過程中的一個窗戶上了,云逸源把她抱下來之后,又把她帶回自己住的別墅去了,而且,還把姑娘脫光了,自己也脫光了,可惜……姑娘對他沒性趣。”席語說著,她已經不知道該怎么往下說了。
“然后,那姑娘趁著他不注意,拿了匕首,把自己的手腕給割了……”席語說到這里的時候,笑不出來了,因為情況,真的有些不太好。
“云逸源為此自責得不行,覺得他沒安撫好這姑娘,她才會這么沖動的,只是那姑娘從那之后,就沒跟他說過一句話,準確來說,是再開口說過話,而且現在,姑娘還跑了,聽說來了北城了。”席語看著她們說道。
“云逸源是看上這個姑娘了吧?只是,這姑娘到底是什么情況?怎么會有人一直要自殺的?”肖敏很想從這些事情上分析出那個姑娘可能得了什么病,但是,她表示分析不出來。
“應該是神經長時間處在一種高強度的緊繃狀態,她沒有地方發泄。而且,她的抑郁癥,很嚴重。”慕容寶晴想了想,說道。
當然,這只是她的初步判斷,具體是什么情況,她得見到那姑娘了才能知道。
“要不,叫越斐的人幫忙找一下這個姑娘,聽著這個姑娘的這些事情,感覺,蠻心疼的。”肖敏看著席語說道。
“嗯。”席語點頭,她也是蠻心疼的。
“風宇漠有沒有說,云逸源的治療情況怎么樣了?”席語看著肖敏問道。
“上個月就說治療已經完成了,云逸源現在的情況,跟一般男人無異。”肖敏對于席語問的問題,還是知道的。
“那就行。”席語點頭。一會兒就讓越斐幫個忙吧。
這時候,實驗室那邊有動靜了。
沒一會兒,安安就一臉憤憤地走了出來。
“自大狂,誰特么稀罕你牽著手了!搞得好像誰認識你似的!”沒錯,安安一邊走著出來,一邊嘴里說道。
“真以為自己長得跟個妖孽似的,就了不起了?就所有女孩子都得追著你了?告訴你,我才不稀罕你!”安安手一插腰,轉身看著正在走出來的冷辰說道。
“我謝謝你瞧不上我。”冷辰看著她,說道。
“……”于是,沙發上坐著的她們,都默默地拿過了瓜子,一邊磕著一邊看戲。
安安也不說話了,坐到了周意的身邊。
“嫂子。”安安失憶了,自然也就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在這里,但是看到了周意,她就放心了。
“冷辰,你想死?”慕容寶晴看著冷辰,說道。
“姑奶奶,我可沒欺負她。”冷辰看著慕容寶晴,又看了眼安安,說道。
“你倆都中了病毒,失憶了,失憶之前,你已經把她睡了,她叫安安。你自己想清楚要怎么作死了,你就作吧,反正,到時候,記憶恢復,老婆卻沒了,你別找我哭。”慕容寶晴說道。
嗯,該說的話,她還是會說的,只是,冷辰要怎么個作死法,她可就管不著了。
“我,把她睡了?”冷辰指了指自己,又指了指安安。一臉懵逼不敢相信地問道。
“對,還是裝醉,趁機睡了人家的,之后呢,死纏爛打著說愛她。你可以不信的,反正,安安長得這么漂亮,不愁嫁不出去。”慕容寶晴翻了個白眼,你特么一臉嫌棄的是什么意思!
這下,冷辰沒有話說了,只是一直盯著安安看。
而安安被他這么盯著,卻不自然了。
“嫂子,我哥呢?”安安不想心里的不安被發現,所以,看著周意,轉移著話題。.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