團建結束,所有人都互相看對方是打量的眼神。
有人拉著許心雅,“小許,說,你是不是我們群眾里的那個內奸?”
許心雅單身,年紀二十多,長相清秀,成了眾人懷疑的對象。
許心雅急哭了,“我不是啊。我沒有啊,我跟大老板都沒說過一句話啊!”
她冤死了!
“你們怎么不說傾遙!”
“傾遙結婚了,排除我們的懷疑對象!”
蘇傾遙抱歉地看著許心雅,立刻跟團,“心雅,我都有老公了。你可別造謠,我老公知道要吃醋的!”
“就是就是。不過陸總的話也不一定是真的,說不定混淆視聽呢。”
回程的時候,蘇傾遙緊挨著許心雅坐,離那男人十萬八千里。
下了車也立刻打車跑了,生怕跟陸硯修扯上了半毛錢的關系。
陸硯修險些沒給氣笑了,他給女人打電話,“你跑什么。今天回老宅吃飯!”
“哦,我怕同事發現了。要不是你昨天說的那些話,我至于這么怕嗎?”
蘇傾遙把目的地改成了陸宅。
她比陸硯修更快一步到了家。
溫婉琳見到兒媳回來,喜笑顏開,“遙遙,硯修了。是不是那小子惹你生氣了?他怎么沒跟你一起回來。”
蘇傾遙尷尬地笑,“媽媽,不是的。我們部門團建,我就打車先回去了,他應該很快就到。”
陸老爺子輕哼,“那小子不想公開你!你等我去說他!”
“爸,不是的”
百口莫辯,陸老爺子已經在心底給陸硯修問了一百零八樁罪了。
陸硯修回來后,接受了老兩口眼神的審視。
“陸硯修,你可不要忘本。我們陸家媳婦,就要大大方方的,你躲躲藏藏什么意思?”
陸硯修:“……”
“爸,你更年期了?”陸硯修嗤道。
陸老爺子氣哼哼的,“你放屁!”
蘇傾遙以為自己要被陸硯修賣的時候,只聽他說:“公開也可以,但她就要承受很多非議。比如她自己爭取到的成果,很容易就被認為是靠我的關系。”
“所以我們一起商量不公開。爸,你覺得有問題嗎?”
陸老爺子聞,倒是覺得在理。
他看向兒媳,“傾遙,你真的同意不公開嗎?”
只是話里話外一副不信任兒子的語氣,給陸硯修氣笑了。
蘇傾遙感激地看了男人一眼,事實上是自己不想公開,“爸,硯修說的都是真的。他沒有強迫我,我也不想公開,這是我們一起商量的決定。”
見狀,陸老爺子也不說話了。
只是仍舊看兒子的眼神帶著一絲鄙夷。
陸硯修額角一跳,那眼神似乎在說:你真沒用,你老婆都不想公開你。
他氣得牙癢癢,但被母親把話題岔開了。
-
蘇傾遙回來后,連續趕工了半個月,終于把項目完成了。
林旭滿意的看著蘇傾遙提交過來的數據,“不錯,這段時間辛苦了。”
“月底有個發布會,其中有個環節是研發人員上臺演講,你準備一下。”
蘇傾遙意外,“我嗎?總監,你確定?”
她很想問總監確定沒給自己開后門嗎?
林旭笑了笑,“小蘇啊,不要質疑自己的能力,你比你想象的要厲害得多。”
“好好干!讓更多人看到你的能力。”
蘇傾遙似乎是被鼓舞到了,重重的點了點頭,“好!我會的!”
蘇傾遙花了兩天時間跟市場部的對接這個演講稿,最終確定了一版定稿。
陸盛集團的新品發布會,臺下勢必坐著的都是國內頂尖的媒體。
說不緊張,那是假的。
蘇傾遙早就將演講稿背得滾瓜爛熟了,可她擔心站上那樣大的舞臺后,會怯場。
陸硯修最近也忙,出差回來立刻四處找老婆的身影。
找了一圈,最后在浴室看見了她。
女人對著鏡子露出完美的微笑演講著,他倚在門邊,噙著淡笑,卻覺得她整個人都在發光。
蘇傾遙整個練習完,她才發現了門邊的男人,嚇了一跳。
“你回來了?你怎么也不說一聲,嚇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