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鈺兒,不得無禮,為了一個不知名姓的女人,你竟然敢對你父皇說出這樣的話來,真是缺乏管教,回頭母妃定要好好教訓你才是。”
“你不配。”
冷鈺直接脫口而出這三個字,他臉色清冷的直視著常貴妃,沒有一絲猶豫的繼續道:
“我的母妃早已經死了,你不過是掛名而已,從小到大,我從來沒有在你的身上體會過一丁點母親的愛,所以,無論現在還是以后,你都沒有權利教訓我。”
“你”
常貴妃手指著他,臉色氣得慘白,一副想說卻不知道如何說出口的樣子。
皇上見狀,臉上再次青筋暴跳
,他蹙眉看著他,握緊雙拳的瞬間,冷聲質問,
“你真要為了這個女人來忤逆朕嗎?”
冷鈺緊了緊手,面不改色,義正辭的回道:
“兒臣不敢忤逆皇上,只是兒臣不明白,父皇為何會輕信于人?不問青紅皂白就要將藍兒送去慎刑司?還有,當初讓她進府的人是常貴妃,如今派人查她的人還是常貴妃,如果藍兒有問題,那常貴妃也難辭其咎,還望父皇明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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