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才是彼此唯一的親人……只有我們在一起,或許……或許才能找到一點點……不那么冷的感覺……”
“哥哥那里……有你想要知道的許多答案……關于力量,關于過去,關于……這個世界真實的模樣……”
他不再提混沌,不再提虛無,而是巧妙地利用了西瑟斯此刻流露出的那心軟與共情,他像一個同樣孤獨、寒冷、渴望溫暖的受害者,向自己唯一的弟弟伸出了看似脆弱的手。
托雷基亞那刻意放軟的、帶著脆弱與哀求的聲音,如同最細膩的蛛絲,悄然纏繞上西瑟斯的心。
而緊接著,那輕輕蹭過他臉頰的冰冷面具觸感,以及那句低啞的、仿佛蘊含著無盡悔恨的道歉,則成了徹底擊垮他心防的最后一道力量。
“對不起……西瑟斯……”
托雷基亞的聲音更低了,幾乎化作一聲虛無的嘆息,帶著令人心碎的顫抖:“是我不好……當初……不該留下你……對不起……”
那冰冷的額角再次輕輕抵著他的,動作小心翼翼,帶著一種近乎孩童般的依賴與乞求原諒的姿態。
“我…知道錯了……”
這句話,像一把鑰匙,瞬間打開了西瑟斯內心深處那扇緊鎖了數千年的、名為“委屈”與“渴望”的閘門。
長久以來壓抑的、對兄長的思念,對當年不告而別的困惑與傷心,對重逢后卻發現對方墮入黑暗的痛苦與掙扎……所有復雜難的情緒,在這一刻,因為這句遲來的、他從未想過能聽到的道歉,而徹底決堤。
他很好哄的。
真的。
對于托雷基亞,他從來就沒有太多的要求,不需要多么強大的力量,不需要多么崇高的地位,甚至可以不那么聰明,不那么完美。
他想要的,從來就只是那份獨一無二的、來自兄長的關注與認同,是那份無論發生什么都不會被拋下的安全感。
哪怕這份關注變得扭曲,這份安全感染上了黑暗的色彩。
只要托雷基亞還愿意看著他,還愿意叫他一聲弟弟,還愿意……像現在這樣,笨拙地、甚至可能并非完全真誠地……向他低頭認錯,流露出一點點需要他的樣子。
那就夠了。
眼燈劇烈地閃爍起來,一層朦朧的水光迅速氤氳其上,模糊了托雷基亞那近在咫尺的、詭異的面具輪廓。
西瑟斯用力地咬住了自己的下唇,試圖阻止那幾乎要脫口而出的哽咽,但微微顫抖的肩膀卻出賣了他劇烈起伏的情緒。
他環在托雷基亞腰上的手臂不自覺地收緊,指尖甚至微微陷入了那冰冷的、附著混沌能量的甲胄縫隙之中。
他還是很愛他。
這份源于血脈、深刻于靈魂深處的羈絆,從未因為時光的流逝、形態的改變、甚至立場的對立而真正消失過。
它只是被深深地埋藏了起來,此刻,卻被托雷基亞這突如其來的“軟弱”與“道歉”徹底喚醒。
“……哥哥……”西瑟斯的聲音帶著無法抑制的、細微的哭腔,很輕,卻清晰地傳入托雷基亞耳中。
他沒有說“沒關系”,也沒有說“我原諒你”。
他只是更緊地抱住了托雷基亞冰冷的身體,仿佛要將自己身上那一點點微薄的溫暖傳遞過去,仿佛想要通過這個擁抱來確認眼前的一切不是幻覺。
他將臉更深地埋進托雷基亞的頸窩,那里冰冷依舊,卻仿佛成了他此刻唯一能夠汲取安定的港灣。
這個反應,遠比任何語都更能說明問題。
托雷基亞面具下的嘴角,勾起了一抹無人得見的、得逞的弧度。
猩紅的眼燈中閃過一絲計謀得逞的快意,但很快,那快意又被懷中弟弟那細微卻真實的顫抖所帶來的、某種極其陌生的悸動所覆蓋。
他感受到了西瑟斯那毫不設防的、全然接納的依賴。
這種感覺……似乎并不像他預想中那般全然是掌控的快感。
但這點陌生的悸動很快被他強行壓下。
托雷基亞更加放軟了姿態,一只手輕輕拍著西瑟斯的后背,如同很久很久以前哄他睡覺時那樣,聲音變得更加溫柔,甚至帶上了一絲催眠般的魔力:
“好了……不哭了……哥哥在呢……以后哥哥再也不會丟下你了……”
“跟我走吧……離開這些是是非非……只有我們兩個……好不好?”
他的低語如同溫暖的毒藥,絲絲縷縷地滲入西瑟斯毫不設防的心田。
西瑟斯沒有立刻回答,只是在他懷里輕輕地點了點頭。
那是一個微小的、卻意味著妥協與順從的動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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