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羅努力克制住一切沖動,只是更加收緊了環抱著西瑟斯的手臂,將這份溫暖的“給予”持續下去,他小心翼翼地控制著能量的強度和流量,確保它始終保持在最舒適、最無害的范圍內。
他低下頭,用臉頰輕輕蹭著西瑟斯微涼的側臉和額角,動作充滿了憐愛和珍視,他散發的粒子變得有些沉重,帶著灼熱的溫度,拂過西瑟斯的耳廓和頸側。
“西瑟……感覺好點了嗎?”他低聲問,聲音沙啞得厲害,充滿了濃得化不開的情感:“還冷嗎?”
西瑟斯沒有立刻回答,他似乎沉浸在這種奇特的、被溫暖能量包裹的感覺里。
這種溫暖不同于外界的光線,它是直接作用于核心的、來自另一個生命體的、帶著強烈個人印記的溫暖,驅散的不僅僅是身體的冰冷,似乎還有一絲……靈魂深處的孤寂和寒意。
他微微動了動,似乎想要更貼近那熱源的中心,這個細微的動作讓泰羅渾身一僵。
“西瑟……”泰羅忍不住喃喃呼喚他的名字,每一個音節都包裹著熾熱的情感。
他試探性地、極其輕柔地吻了吻西瑟斯的額角,那是一個充滿了珍惜和安慰意味的觸碰,不帶有任何情欲的色彩。
西瑟斯似乎有些疑惑,但沒有躲開。
他甚至微微抬起了頭,看向泰羅,那里面似乎多了什么,倒映出了泰羅那雙燃燒著灼熱情感與擔憂的眼燈。
兩奧的目光在昏暗的光線中交織。
泰羅看著這樣的西瑟斯,他再次低下頭,這次,目標不再是額角,而是……西瑟斯那微涼的、沒有弧度的唇。
他的動作緩慢得如同慢鏡頭,帶著無比的虔誠和小心翼翼,仿佛要去觸碰一個易碎的夢。他的核心脈絡變得滾燙而急促,眼中充滿了掙扎、渴望和一種近乎痛苦的溫柔。
越來越近……
西瑟斯只是靜靜地看著他,沒有躲避,也沒有回應,眼神依舊空茫,仿佛并不知道這個動作意味著什么,又仿佛……默許了一切。
就在泰羅的唇即將碰上的那一剎那——
“父親!小叔!我回來啦!你們在房間嗎?”泰迦充滿活力的聲音伴隨著敲門聲突然從門外傳來,打破了室內極致曖昧靜謐的氛圍!
泰羅的動作猛地僵住,如同被一盆冷水從頭澆下,瞬間從那種意亂情迷的狀態中驚醒!他像是做壞事被抓包的孩子一樣,心臟狂跳,幾乎是彈射般地猛地向后仰頭,拉開了與西瑟斯嘴唇那幾乎為零的距離!
他的臉頰瞬間爆紅,連奧特之角都仿佛要冒煙,眼神里充滿了慌亂和懊惱,還有一絲后怕——他剛才差點就……
怎么能不經允許……這么倉促、隨意……
西瑟斯似乎也因為這突如其來的打擾而微微一怔,仿佛意識從某個遙遠的地方被強行拉回了一部分。
他看著泰羅近在咫尺的、寫滿驚慌和尷尬的臉,又聽著門外泰迦持續的敲門和呼喚,似乎有些困惑。
泰羅手忙腳亂,幾乎是語無倫次地對著門外喊道:“在、在!我跟你小叔……談、談點事情!馬上就出來!”
他的聲音因為緊張而有些變調。
他深吸了好幾口氣,試圖平復心悸和臉上的熱度,這才小心翼翼地、極其不舍地稍微松開了環抱著西瑟斯的手臂,但依舊讓他坐在自己腿上,兩奧緊密相貼的核心這才緩緩分開。
那冰冷的觸感離開的瞬間,泰羅感到一陣巨大的失落。
他看著西瑟斯,發現對方似乎并沒有因為剛才那個幾乎成功的吻而表現出任何異樣,眼神雖然不再那么空茫,但依舊平靜,仿佛剛才發生的一切都只是他一個奧的獨角戲。
這讓他松了口氣,卻又感到一絲難以喻的酸澀。
“西瑟……”他撫過西瑟斯的臉頰,聲音依舊有些沙啞:“你好點了嗎?我們……該出去了。”
西瑟斯沉默地看著他,又低頭看了看自己胸口那枚似乎因為吸收了少許泰羅光能而隱隱多了一絲極淡暖意的核心,點了點頭。
他主動從泰羅腿上下來,站直了身體。
雖然體溫依舊偏涼,但那股令人心驚的死寂和空洞感,似乎真的被驅散了不少。
泰羅也站起身,再次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看起來正常些,這才走過去打開了反鎖的房門。
門外,是泰迦那張寫滿好奇和活力的臉。
“父親,小叔,你們在房間里干嘛呢?還鎖門?”泰迦探頭探腦地想往里看。
泰羅一把按住兒子的腦袋,把他往外推,語氣盡量自然:“沒什么,就是跟你小叔商量點事情。”
他一邊說著,一邊下意識地回頭看向西瑟斯。
西瑟斯也正看著他,眸光在走廊的光線下顯得清澈而平靜。
仿佛剛才那一段在昏暗房間內發生的只是一場短暫而模糊的夢。
但泰羅知道,那不是夢。
他核心處殘留的、屬于西瑟斯的冰涼觸感,以及那未盡的、幾乎成功的吻帶來的悸動,都無比真實地烙印在了他的靈魂深處。
泰羅忽然發現,從開始,自己竟然就不知不覺就接受了。
怎么能這樣!!?
泰羅甚至開始唾棄自己。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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