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    “哼,納西爾蘭是瞎了眼么?竟然會選擇你這樣的人間體?”
    赫律加德神色微變,看向卡蜜拉。
    她的聲音不大,卻極具穿透力:“看看你這副模樣,軟弱無用,除了會抱著那破火花玩弄些上不得臺面的把戲,還會什么?”
    伽古拉臉上的笑容微微一僵。
    卡蜜拉繼續輸出,辭愈發尖銳刻薄:“我倒是好奇,他當初是怎么看上你的?難道就因為你那點可憐兮兮、搖尾乞憐的姿態?他倒是大發善心,結果呢?你作為他的人間體,除了眼睜睜看著,拖他的后腿,你起到過一絲一毫的作用嗎?”
    她的話語如同毒針,精準地刺向伽古拉內心最痛楚、最不愿面對的角落。
    “就連最后……他與迪迦那場戰斗,不也沒帶上你么?”卡蜜拉冷笑著,給出了致命一擊:“為什么?因為他心里清楚,帶上你,除了多一個需要分心保護的累贅,毫無意義!你根本幫不上任何忙,只會成為他的弱點!一個一無是處的廢物而已……”
    伽古拉臉色愈發陰沉,握著蛇心劍的手都在因力道而顫抖,周身黑暗能量不受控制地波動起來。
    赫律加德汗顏,卡蜜拉的攻擊力他一直都是知道的。
    他幾次試圖開口阻止卡蜜拉,或是用眼神示意,但都沒有成功,卡蜜拉此刻完全沉浸在對伽古拉的貶低與為納西爾蘭的不值之中。
    終于,在卡蜜拉還想繼續傾瀉她的毒舌時,赫律加德直接上前一步,擋在了卡蜜拉與伽古拉之間,打斷卡蜜拉的話。
    他沒有看卡蜜拉,而是直視著伽古拉那雙因憤怒和痛苦而幽深無比的眼眸,聲音平靜:
    “拿起你的劍。”
    伽古拉幾乎是條件反射般,抬手,蛇心劍那暗紫色的刀刃帶著寒光架在眼前,做出了標準的迎敵姿態。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翻涌的情緒,目光越過赫律加德,看向他身后的卡蜜拉,語氣帶著壓抑的怒意:
    “看來這位卡蜜拉女士,對我的意見好像很大……”
    他可不記得自己跟卡蜜拉有什么過節,這明顯就是針對,是針對他作為納西爾蘭人間體這個身份的否定。
    赫律加德沒有接他的話茬,只是道:“你想見我……”
    他走向他,步伐沉穩,鎧甲在混亂的能量光芒下流轉著詭譎的光澤。
    在一定距離下站定,他抬手,一道混沌的光芒在他掌心凝聚,最終化作了那柄造型古樸、頂端鑲嵌著奇異晶石、象征著某種至高權柄的君主權司。
    他仗尖一頓,沉重地抵在地面,發出一聲沉悶的聲響,仿佛敲在了所有關注著這邊情況的奧心上。
    “是啊……”
    伽古拉的目光瞬間被那柄權杖吸引,但他很快移開視線,重新聚焦在赫律加德被面鎧覆蓋的臉上:“請你將那張……卡牌,還給我。”
    他的聲音帶著難以察覺的急切和勢在必得,雙眼微瞇,透出危險的光芒。
    他清晰地記得,那時在地球,納西爾蘭死亡,象征著他們聯系的因特諾西消散后,赫律加德便短暫離開了一段時間。
    當赫律加德回來后,手中拿著一張卡牌。
    那張卡牌……其散發的力量與納西爾蘭一樣,溫暖、純凈,帶著無法忘卻的熟悉感。
    伽古拉清晰地記得,只不過當時他完全沉浸在恐慌、痛苦與自怨自艾中,并未注意這個細節。
    而當他隨后從其他渠道聽到納西爾蘭死訊時,腦子里更是一團亂麻,幾乎崩潰。
    后來,好不容易從情緒中穩定精神,他想起了這個差點被忽略的細節。
    那張卡牌,絕對是關鍵,但……持有者是赫律加德,這個深不可測的混沌巨人,他沒有絲毫把握贏下,強行索要只會自取其辱,甚至可能毀掉那張卡。
    所以他選擇隱沒,暗中策劃,最終取得遺落的黑暗火花,擁有了談判乃至強取的資本。
    如今,他再次見到了赫律加德,他想知道那張卡是什么,更想拿回來。
    那是納西爾蘭留在這世間的、除了記憶之外僅存的、最后的聯系,絕對不能放棄。
    戰場上的喧囂仿佛在這一刻遠離,所有關注著這邊情況的光之戰士與黑暗巨人都能感覺到,以赫律加德和伽古拉為中心,一股更加緊張、更加危險的氣氛正在彌漫開來。
    希特拉收起了玩世不恭的笑容,達拉姆抱臂的姿態也更顯凝重。
    卡蜜拉雖然依舊面色不虞,但也暫時停止了嘲諷,冷眼看著事態發展。
    曼、賽文等奧一邊應對著怪獸,一邊分神警惕著這邊的動向。
    阿斯特拉穩扎穩打,并不太關注那邊的糾紛,畢竟這是地球,雷歐交代過,一定要盡力挽回損失,保護人類的安全,解決怪獸的破壞尤其重要。
    轟——!
    baozha的火光映照,他再次擺開架勢,余光卻瞥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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