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過蔣芊芊會獅子大開口,只是沒想到對方何止是獅子大開口,簡直是漫天要價。李明宇從衣袖里掏出一柄玉骨扇,優雅的扇著風,眼神似乎也變得冷颼颼的道。
“蔣少鏢主,看著你身子弱不禁風,如此嬌小,想不到你胃口如此之大!做人……還是務實一點好!”
一旁的江廷舟也在旁邊附和道。
“對呀,正所謂行有行規,道有道義。蔣少鏢主如此漫天要價,就有點不太友好了!”
看著兩方談不攏的架勢,蔣芊芊也不著急,喝了一口茶后,才緩緩道。
“兩位公子不必著急,想必你們來之前已經了解過咱們天門鏢局,一旦接了鏢,就會不計任何代價,一定會把所托之物送到目的地,既然我們要確保你們托的鏢安全,那其中的艱辛和損失,還有人員傷亡,自是比其他鏢局付出幾倍的代價,所以收費自是比一般鏢局要貴上許多。”
說到這里,蔣芊芊頓了頓,繼續道。
“更何況,此地到西南邊陲路途遙遠,其中幾段路程兇險難測,此次接鏢,咱們鏢局是孤注一擲,所有出行的鏢師都是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走這趟鏢要價五萬兩,也只是替兄弟們提前討個安家立命的銀子,并沒有漫天要價。”
蔣芊芊說這話的時候,聲音鏗鏘有力,擲地有聲,分析的頭頭是道,一副老娘是為你拿命在拼,你不過出點錢還計較上了的表情。
聽得李明宇和江廷舟的眉眼染上了一層淡淡的愁緒,這個蔣芊芊,果然不只是個花瓶那么簡單,還以為就長了一張好看的臉招搖撞騙呢,至少這小腦袋瓜是挺好使的。
不錯,此次去西南邊陲山高路遠,其中還要經過幾段山匪出沒和鄰國的交界處,確實兇險無常。
之前他們找過的鏢局,開價都不低,大概就在三萬兩銀子左右,但卻沒有一家鏢局,敢保證他們接的鏢萬無一失,只有蔣芊芊敢當著兩人的面張揚的說出接了鏢,就能保證萬無一失,難道是初生牛犢不怕虎的原因嗎?
李明宇和江廷舟看蔣芊芊的目光,就有點一難盡了,倒也不是在乎錢的問題,就是覺得這個女人說話也太招搖了一點,什么叫做接了鏢之后就不丟鏢,保證把他們接的鏢送到目的地。
要知道,他們托的這趟鏢可不是普通的鏢,那可是要送到西南邊陲給守軍們吃的軍糧。
李明宇成為太子后的這幾年,因為宮變加上連年征戰的原因,搞得很多地方民不聊生,以至于他當上太子之后推行了好幾種新法,又頒布了好幾種利國利民的政策,也沒能讓那些邊疆的農業和人口有所增長。
很多人甚至為了生活,早已經逃離了邊疆,到更繁華的地方謀生存,像西南邊陲這種毛不生蛋的地方,老百姓根本就存活不了,那里的守軍們吃的用的全靠朝廷撥糧撥物資。
所以,這批糧食對于西南的守軍來說,就更為難能可貴,必須要送到目的地,才能保證邊疆戰士們不餓著肚子為國效命。
也正因為這批糧食的重要性,朝中很多勢力早就盯上了此次送糧的隊伍,所以,李明宇才打算請鏢局的人來護送這批糧食,鏢局的人一路護送運糧隊伍走在明處,當一次活靶子,他帶著人跟在送糧隊伍后面,躲在暗處,收拾那些蠢蠢欲動的朝中勢力。
誰讓那次宮變之后,他的那些兄弟們死的死,殘的殘,病的病,傻的傻,基本不堪大用,以至于他們身后的勢力在那次宮變之后,迅速的隱匿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