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喲,咱們的太傅大人,舍得回來了,還以為你要和那蔣少鏢主雙宿雙飛,纏纏綿綿到天涯呢?”
說實話,就江廷舟這態度,一副溫文爾雅不近女色,淡漠如寡水的樣子,李明宇都生怕自己太傅將來不娶娘子了。
反正江廷舟平日里表現和他一樣,看著一副無心女色的樣子,莫不是將來等他登上帝位后,自請去做和尚?
不不……做和尚,不適合江廷舟,還是給他封個國師吧!
正在心里給自己的太傅安了個國師帽子的李明宇,嘴角忍不住扯了扯。
眼前浮現蔣芊芊那明艷動人,豐腰細臀的妖嬈模樣,還明目張膽的說要釣他的太傅,或許她也不知道碰上這樣寡淡如水的太傅,根本就不能得手就去地獄報道了。
想到這次天門鏢局的所有人,只是一顆送死的棋子,李明宇又不由得覺得可惜,蔣芊芊明明可以靠臉蛋吃飯,偏偏要選擇靠武力值生存。
最怪異的是,據他上次用內力所測,蔣芊芊體內根本沒有半點武功修為,甚至連內力都沒有,這樣的人,到底是怎么好意思在鏢局混,還說自己是少鏢主的?
李明宇的腦海里不由得浮現蔣芊芊這次去押鏢,遇到亡命之徒和那些死士出來劫鏢,嚇得抱頭蹲在角落里痛哭流涕的表情,簡直沒眼看。
就聽見他的太傅大人一臉義正仁慈的解釋道。
“太子殿下還請慎,此次去托鏢就是例行公事,陪天門鏢局的人檢查完鏢隊,又做了交接工作就回來了,根本沒和蔣芊芊有所牽扯。”
再說了,李明宇都已經打算把天門鏢局所有人當做一顆棋子,置于明處的敢死隊,他還怎會和一個即將要死的人有所牽扯呢?
“得了,太傅,孤不過就是逗逗你,瞧你一本正經的樣子,人家蔣芊芊都說了要釣你,這次沒在你面前給你送個荷包或留封書信啥的做紀念!”
畢竟上次在天門鏢局外,兩人可是親耳聽到蔣芊芊說嫌棄他這個太子,對太子太傅感興趣,想要釣他做大腿的。
這次兩人好不容易單獨相處,以蔣芊芊的花瓶屬性,能放過這個機會嗎?不是更應該進一步朝江廷舟表示好感。
對于李明宇的調侃,江廷舟依舊一本正經的樣子回道。
“太子,你多慮了,我和蔣芊芊就是工作上的交接,蔣芊芊也沒你說的那樣輕浮,沒給我荷包,也沒給我留信,人家是一本正經的談護鏢生意!”
江廷舟和蔣芊芊接觸的不多,但兩次接觸下來,給他的印象很不錯。
除了之前他們在天門鏢局外偷聽她說的話,有些露骨輕浮外,蔣芊芊在江廷舟面前,一向表現得很是中規中矩且精明。
對于江廷舟的話,李明宇深表意外。
“難道孤還有看走眼的時候,那個蔣芊芊沒像其他世家貴女一樣對你投懷送抱,死纏爛打,倒是難得!”
江廷舟再次搖頭,肯定道。
“沒有,甚至連一句表達愛意的語,蔣芊芊都沒有說,只是按規矩走完整個交接工作。”
“蔣芊芊倒是還有點意思,可惜了……”
這次西南之行,薄芊芊就要死在路上了,太傅這棵鐵樹想要開花,還得遇下一個有緣人了。
說到這里,李明宇收起了臉上的惋惜之色,忽得想起了重點,接著道。
“對了,這次蔣芊芊帶著天門鏢局的人去護鏢,總的帶去了多少鏢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