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腹的話,讓黃琪沉默了,是啊,眼下他們自保都難,想要在敵軍封鎖的地方殺出一條路,那就更難了。
正所謂自己都自身難保,想要救太子殿下,只能是妄想了,有心而無力啊!
就在黃琪和他的心腹愁得頭發都快掉光時,此刻的敵軍營里,則是另外一番景象,這些敵軍雖說只和黃琪他們打了個平手,回營后卻讓人大擺宴席上酒肉,大吃大喝,開始慶祝。
沒辦法啊,誰讓他們人多呢?就算是圍困,都能把黃琪帶領的這支五萬人的兵馬給圍困死。
他們臨過來之前,北齊的大皇子慕容西亭可是交代了,就算打不完黃琪所帶的兵馬,也得盡量把黃琪這支部隊拖個三五天,讓他們如困獸之斗,眼睜睜看著自己在這彈丸地。
等到他們解決了李明宇這邊的人,就會帶兵過來,和他們一起圍攻這支五萬人的軍隊,到時候李明宇一死,哪怕這支五萬人的兵馬有黃琪帶領,他們二十萬大軍對付五萬人還不是如切瓜砍菜。
圍攻黃琪這支兵馬的統帥耶律方,是一個游牧小國的首領,這次和北齊南蠻等國組成軍隊攻打大楚的西南,因為頗具領兵才能,所以獨自帶領了10萬軍馬圍攻黃琪,此刻,耶律方正大喇喇的坐在營帳里,大口吃著肉,大口喝著酒,滿臉的怒腮胡子讓他整個人看起來粗曠無比,手下的小兵掀開營帳進來,大聲叫了一句。
“報!”
耶律方放下手中的酒碗,惡狠狠的瞪著來匯報軍情的小兵道。
“有事就說事,吼那么大聲干嘛?老子被你嚇得差點連酒碗都扔出去了,又不是報喪,吼什么吼?”
說這話的時候,耶律方的眼睛圓鼓鼓的瞪著小兵,嚇得小兵一縮,脖子唯唯諾諾道。
“回首領,小的有緊急軍務要報,一著急就闖進來了,請首領恕恕!”
他也是收到緊急軍情,所以才著急忙慌的闖進來,沒想到他們老大正在喝酒,被打斷了心情不好,看這架勢,下一秒就要把他拉出去砍頭的危險,小兵嚇得兩股戰戰,想到頭頂上的人頭就要不保了,突然間連站都站不穩。
被打斷喝酒雅興的耶律方看著抖得如篩糠似的小兵,心情更加不好了,眼睛一瞪,惡狠狠道。
“恕什么罪?有緊急軍情還不趕緊說,說完再治你的罪!”
媽的,還真是太久不帶這幫鱉孫子出來打仗了,連規矩都不懂了,有軍情當然是先說軍情了。
“回首領的話,小的接到消息,說咱們的另一股友軍,也就是北齊大皇子慕容西亭和南蠻五皇子肖啟遠帶領的另一股十萬人的兵馬,被人給滅了,所有有級別的將領皆在那場戰役中被爆了頭,其余的弟兄逃的逃,死的死,已經被打散了……”
小兵的話還沒說完,就見耶律方眼睛瞪得溜眼,臉上閃過一絲不可置信的表情,惡狠狠拍桌子道。
“什么?你他娘的在說什么胡話?北齊慕容西亭和南蠻的肖啟遠可都是驍勇善戰的大將,更何況,他們手里還帶著四個國家最精銳的十萬勇士,對付李明宇手里那寥寥幾人,就算每人吐口唾沫,都能把李明宇給淹死了,怎能會被人打敗呢?”
據他們得到的消息,李明宇這次出來就帶了2000人左右的暗衛,再加上黃琪給他支援的幾百人,統共連3000人都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