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粟姬的肚子里已經揣了大皇子的一塊肉,眼瞅著大皇子被人帶走了,也心不慌不亂,反正她已經有孩子傍身了,哪怕大皇子此行嘎了,估計老皇帝也會看在她懷了孩子的份上,饒她一死吧!
果然吶,在皇家,皇子皇女就是你的保命符。這么想著,粟姬整個人就更加放松了,吩咐身邊的侍女在她的小院子里端上紅泥小爐,開始圍爐煮茶。
另一邊,大皇子吵吵嚷嚷被御林軍帶了出去,御林軍統領怕大皇子在路上胡亂叫嚷,說出些不該說的話,還沒出大皇子府邸的門,就讓人把他嘴給堵上。
“唔唔唔……”
堵上嘴巴的大皇子,一臉怨毒的盯著御林軍的統領,仿佛在咒他祖宗十八代,御林軍統領頭也不抬,直接一揮手大聲道。
“來人,趕緊把大皇子帶進宮,皇上還等著問話呢!”
“是!”
一群人生怕耽擱了皇上的大事兒,畢竟大皇子此次犯的可是通敵叛國的罪,眾人守在宮殿外,可是聽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的,一點都不能耽擱,動作利索的就將李明朗送進了皇宮。
李明朗被拖進皇宮大殿的時候,老皇帝正沉默的坐在椅子上,心痛他撫養了那么多年的大皇子,竟然是個心黑手狠的蠢貨。
通敵叛國,也不知道收斂點,這下好了,讓人抓到了把柄,又捅到了金鑾大殿上,他怕是保不住這個孩子了,就見大皇子被人堵住了嘴巴,扔到了大殿的地板上,他的臉色,頓時更加難看起來,惡狠狠的開口道。
“來人吶,給大皇子松綁,把堵在嘴里的布條拿開,是誰讓你們這么對待大皇子的?”
一抬眼,眾誠的目光齊刷刷的看著他,那眼神仿佛在說,大皇子如今都快要淪為階下囚了,你還如此明目張膽的袒護和憐惜他,難道他當真是你最寵愛的兒子嗎?
老皇帝內心一個咯噔,立馬改口道。
“來人吶,把這孽障拖到一邊去,把他嘴里的布條松開,讓他能說話就行了,不用給他松綁!”
那么多人的目光齊刷刷看著他呢,他要是嫌大皇子死的不夠快,就不能明目張膽的拼寵他。
大殿上的文武百官聽了老皇帝的話,嘴角都忍不住直抽抽,李明宇對此倒是沒什么反應,畢竟老皇帝的偏愛從小就已經有了,他已經麻木了。
但一旁的御林軍還是將大皇子拖到了一旁,把堵在他嘴里的布條拿開,就見老皇帝一拍龍椅惡狠狠質問道。
“老大,說說你是怎么和西南接壤的四個小國家聯系上的吧?為了把你四弟弄死,還不惜通敵叛國,把貼身玉佩給北齊的老皇帝做抵押物,甚至還承諾,只要西南那四個小國家聯合把你四弟弄死在西南,就把西南這塊土地給對方。”
老皇帝之所以當著眾朝臣的面直接就明牌,還不是怕李明宇這傻子傻的有點過分,萬一在大殿上一恐嚇,之前干過的壞事,破事全交代了一通,那李明朗就當真活不成了。
如若只是通敵叛國,謀害胞弟,那他還可以靠著老皇帝這張老臉,削去皇子的身份,謀得一個庶人的身份,了此殘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