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父女兩個父慈女孝的場景,裴家的兩個兒子一臉的欲又止,裴啟雄開口道。
“父親,可……”
裴東南伸出手,制止了裴啟雄接下來要說的話,他看了看懷里一臉乖巧的女兒,又看向兩個兒子,鄭重道。
“行了,啟雄,我知道你要說什么,但掌珠已經長大了,她有她自己的看法和想法,我們貿然阻止這件事情也不太現實,更何況老皇帝的賜婚圣旨已下,此事已經成為板上釘釘的事情,像我們這樣的世家大族培養的女兒,相信掌珠嫁入東宮后,并不會讓我們所失望的。”
就裴掌珠剛才說的那些話,表現出來的氣度和卓越眼光,裴東南更加認定他女兒是一個有心胸,有才華,有謀略的人,可惜了是個女兒身,不然裴掌珠或許會是他們裴家下一代的自已。
想當年,裴家就快要沒落了,也是靠著裴東南一己之力,生生把一個沒落的世家大族給挽救回來,他們裴家在裴東南的帶領下,又重新走上了權貴巔峰。
而裴掌珠剛才表現出來的心胸和氣度,無疑和他年輕時候很是相像,可見,裴掌珠不愧是他的女兒,遺傳了他的城府和睿智。
裴掌珠依偎在自己父親身旁,看著兩個一臉擔憂的哥哥,笑容甜甜的安撫道。
“是呀,兩個哥哥,既然事情已成定局,你們就不用再擔憂我了,我會按照眾人所希望那樣,嫁入東宮,成為一個合格太子妃的。”
而成為太子妃,才是開始,她要的東西,得通過這個太子妃的位置來實現,她裴掌珠的野心,從此就要昭告天下了。
江府,江廷舟從洗漱室里出來,帶著一身的水汽,一直伺候在旁的小丫鬟很有眼力見的拿著細棉布去給他絞干頭發。
江廷舟坐在書房的椅子上閉目養神,任由身后的小丫鬟給他弄干頭發,從西南回來,一直忙著對付大皇子的事情,據剛才得到的消息,大皇子在證據確鑿的情況下,為了不暴露他身后的勢力,在金鑾大殿上撞柱zisha了。
因為大皇子的死,老皇帝還把太子和裴家用一道賜婚圣旨給綁到了一起,不過此事不急,裴家樹大根深,以后再慢慢對付不遲。
好在死了個大皇子,李明宇的對手又少了一個,他們離那個位置又近了一步,
要不是李明宇擔心江廷舟上朝,會引起老皇帝的猜疑,江廷舟真想去現場看看,那個從小養尊處優的大皇子死前,是怎樣的狼狽。
可惜了,沒親眼見證大皇子的死亡,江廷舟心中感到一絲遺憾。
那個曾經趾高氣揚指著他鼻子罵他是庶子的大皇子,如今已經成了一具冰冷的尸體,簡直讓人大快人心。
權力,果真是個好東西!
眼下大皇子已死,可他身后的勢力絕不會就此收手,肯定會在暗中伺機對付他們,江廷舟的眼里閃過一抹冷冽,作為李明宇的左膀右臂,又是他的太傅,他得打起十二分的精神來。
把那些躲在暗處,想要把李明宇拉下水的人一一給拔除了,畢竟眼下他和李明宇是一條繩上的螞蚱,只有李明宇有個光明的前程,成功坐上皇位,他這個太傅才能靠著從龍之功,榮耀江家一脈。
讓那些曾經看不起他,欺辱他的族人,跪在他腳下,舔著臉靠他過活。
對了,江廷舟之所以這么盼著成功,還不是因為出生在一個傳統的世家大族里,他并不是當家祖母柳氏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