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芊芊,這酒真的不錯,待會兒你嘗嘗,如果喜歡的話,我那里還有幾壇李公子給我的這種美酒,過后我讓人給你送來啊!”
說這話的時候,江廷舟都沒有注意到。李明宇抬眸幽幽的看了他一眼,仿佛對他喊芊芊兩個字,表示很抗拒的樣子。
而此刻的蔣芊芊呢,目光和所有感官都被江廷舟手中那杯西域美酒所吸引,根本沒注意到李明宇的行為,就目前的觀感來看,這酒的顏色是挺不錯的,味覺隔得太遠,嗅不到,就是不知道口感如何了。
江廷舟倒好酒后,就勢俯下身,將手中的酒盞遞了過來。蔣芊芊彎腰,順手接了過來,一邊笑意盈盈的回道。
“是嗎?廷舟,原來李公子還真是大方呢,還給你贈送了酒啊。我先嘗嘗這酒的味道吧,如果這酒的味道尚可,那李公子送給你的西域美酒,我就笑納了!”
兩人自顧自的說著話,互動的表情顯得很是熱絡,一旁的江廷舟眉頭皺皺的更深了,敢情他剛才說的話全白瞎了,不是讓這兩人互相稱呼名字,沒想到人家當成耳邊風了,依舊稱呼的很親密。
蔣芊芊此刻拿著酒盞,看著酒盞里琥珀色的液體,沒有直接喝,而是嗅了一口,沒有現代紅酒的醇香和濃郁味道,確切的來說,還沒有她讓莊子里的人們制作的紅酒,味道醇正,感覺這傳說中的西域美酒也沒有那么邪乎,而后她輕輕晃動著手中琥珀色的液體,試圖醒一下酒。
畢竟這西域美酒窖藏了那么長時間,倒出來之前總得讓它醒一下,這是所有喝紅酒前該有的儀式感。
江廷舟和李明宇被蔣芊芊優雅的醒酒動作吸引了目光,兩人直勾勾的看著蔣芊芊,單手端著酒盞,輕輕搖晃著酒盞中的酒液,高挺而秀麗的鼻子輕輕靠近酒盞,仿佛在感受美酒的味道,陶醉的不行。
李明宇下意識的看了一眼身旁同樣驚呆了的江廷舟,詢問道。
“這是喝酒前的儀式感嗎?”
他怎么不知道,喝個西域美酒,蔣芊芊還能有這么享受這么豐富的表情?就像老虎吃掉獵物前的剔牙儀式感。
“我也不知道啊!”
哪怕江廷舟見多識廣,號稱大楚行走的百科全書,也被李明宇的話給問呆了,他也不知道蔣芊芊這是什么儀式和規矩?
喝酒之前,還得晃動酒盞中的酒液,仿佛在等待它口感變為最佳那一刻喝下。
而此刻,在等待醒酒的蔣芊芊也聽到了兩人的對話,笑著回道。
“這個呀,是我自己特有的喝酒過程,叫做醒酒!”
李明宇:“……”還有這種說法?
江廷舟:“……”
江廷舟也是第一次聽說醒酒這種事情,而后看了一眼窖裝西域美酒的壇子,忽然醒悟過來,拍著腦袋道。
“原來如此,這些美酒是罐裝的,于是讓他們進入沉睡狀態,倒出來醒一醒才喝,似乎也合理!”
聽到江廷舟的解釋,蔣芊芊笑著伸出大拇指,表揚道。
“就是這么個理兒!”
只有李明宇在一旁盯著蔣芊芊,冷悠悠的來了一句。
“想不到你懂的還挺多!”
喝西域葡萄酒之前還要醒酒,他也是第一次聽說,但不得不承認,這方法似乎聽上去挺合情合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