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忽地回想起那些年,她在后宮過得連條狗都不如的日子,確實虧她生了個李明宇,她才過上要風得風要雨得雨的日子,她怎能為了張家就帶著自己的兒子去作死呢?那不是把他們母子推向更殘酷的深淵?
一瞬間,張雅蘭的大腦就徹底清醒了,她整理好了自己的衣袍,從手袖里掏出一塊帕子,擦干臉上的淚痕,又恢復成那個端莊溫婉的皇后模樣。
她愛憐的撫摸著李明宇衣袍上精致的衣服紋路,裝作沒事的道。
“行了,張家和裴家那邊怎么斗,是他們的事兒,本宮過來就是想要看看你遇刺后傷的怎樣?眼下你沒事了,本宮也該回宮了。”
說完,也不等李明宇回話,挺直脊背,擺出一副優雅端莊的樣子,走出了李明宇的書房。
李明宇站在書房內,看著張雅蘭目不斜視離開的背影,無奈的搖了搖頭。
走到后院拱門時,蔣芊芊帶著三娘的身影一飄而過,張雅蘭停下了腳步,看著蔣芊芊和三娘遠去的背影,問身邊的侍女。
“那女的是誰呀?我怎么沒見過?”
作為李明宇的母親,她經常到東宮來耀武揚威,顯示她的皇后威風,可從未見過蔣芊芊和三娘。
一旁的侍女看著蔣芊芊遠去的背影,眼睛里露出了嫉妒之色,冷冷道。
“回皇后娘娘的話,那是太子殿下新得的新寵,據說很得太子的心,這兩天太子殿下足不出戶,就是為了在府里陪她呢!”
這兩天大街上都傳遍了太子殿下遇刺那天,有一個女鏢師救了他,兩人同騎一程馬回來,直接進了東宮,就一直沒在出府。
據說太子為感謝女鏢師的救命之恩,直接把那女鏢師收了房,很是寵愛,含在嘴里怕化了,捧在手心里怕摔了。
那位新寵恃寵而驕,經常給太子殿下甩領子,為了讓他的這位新寵好好吃飯,甚至還破例讓天門鏢局的廚娘進了東宮做掌勺大管事。
而皇后娘娘身邊的這些侍女,都曾經被皇后送給李明宇做侍妾或者陪房,可惜李明宇都沒收她們,眼下李明宇收了一個來路不明的女鏢師,她身旁的侍女很是嫉妒,眼紅是正常。
侍女的話,讓張雅蘭陷入了沉思,盯著蔣芊芊和三娘遠去的背影,若有所思道。
“新寵,很得太子殿下的心?倒是稀罕了,改天我要見見這位新寵!”
另一邊,裴掌珠在得知皇后去找太子撐腰,無功而返時,嘴角露出了一抹得逞的笑容,緩緩開口道。
“看來咱們這位太子殿下,很是懂審時度勢,就連皇后娘娘的面子也不給,那位張小姐,只能是自認倒霉了。”
以裴家如今的勢力,誰想動她都得好好掂量一下,她之所以敢動張銀芳,不過就是想拿她當個投石問路的棋子,看看張家人在李明宇心中的地位,如今看來,不用試探了,就連皇后娘娘在李明宇心中也沒任何分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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