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大師兄,正是那天夜里,被方云帶人,殺了多名師弟,孤身逃脫的沙門。聽到長老的回話,他嘴里生澀,喉頭苦,這番話,他已經聽了十多天了。
“你們幾個老不死,都練到了地變境。就是毒藥喝下去,也能當飯吃了。可是我們不行再!”
大師兄心里咆哮著,不過這話,他也只能留在心里,嘴上只能說道:“是,弟子明白了。”
心里長嘆一口氣,大師兄萬般不甘的退了出去。
“大師兄,怎么樣?”“長老們有沒有想出辦法?”
“已經豐多天沒喝到水了,再弄個十多天,恐怕不用朝廷來攻打,我們就渴死在山林里了。”
看到大師兄出來,一大群沙門迎了上去。這些沙門渴得太久,眉目間都帶著一股暴躁。
大師兄望了眾人一眼,無奈的搖了搖頭。
“我們在閻城橫行了幾十年,從來沒有陷入這種窘境。現在沒有朝廷的絕頂高手來鎮壓、圍剿。但我們的處境,卻比被朝廷的大軍鎮壓、圍剿更加難熬!”
大師兄望了一眼閻城的方向,心中不禁涌起一種無力的感覺。飲用水控制,看起來無關痛癢。但真正實行起來,卻比真刀真槍都來得狠,來得痛。
眾人沉默良久,突然一名沙門道:“大師兄,要不我今晚去劫水。
劫水兩個字出來,眾人都是心中震動。聽說過劫人、劫錢、劫色、劫糧,沒聽說還要劫水的。這一次,閻城的官兵,真的是把他們逼到了了。
“這一切,都是那個小侯爺方云,來了之后生的。要論起來,這個人就是罪魁禍!”
大師兄又想起了那天夜里,十六名師弟被破神弩箭刺穿,釘在校場圍墻上的場景,眼睛一下就紅了。這個小侯爺,一定要殺了。
“師弟們,好好準備,今天晚上,我們進城去,把朝廷的狗腿子們,殺個片甲不留。”大師兄也了狠。
“大師兄,我們聽你的。”
眾人哄然應是。
“怎么辦?”
洞窟里,四名沙門長老,眼目相對,其中一名老沙門說道。
“沒辦法了。只能打破和風寧侯的約定了。”
其中一名老沙門道。
四人心中都是嘆息一聲。平衡形成后,一旦打破,都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當天夜里,一百妾名沙門悄悄潛入了閻城。
看到冒著寒氣的水井,這些嘴唇開裂的沙門,一下子眼睛紅了:“殺了他們!”
黑色的僧袍鼓蕩,這些沙門就如蝙蝠般,從空中落下來。
突然,其中一名伍長模樣的官兵抬起頭來,看到一干沙門,眼睛一瞇,露出一絲計謀得逞的微笑。
“殺了他們!”
方云手臂揮落,頓近的民房里,頓時沖出無數官兵。一眨眼間,只聽的嗖嗖作響,無數箭雨飛上天空,射向一百多名沙門。
砰砰砰!!
同一時間,八名陣法級的親衛,撞破民房的墻臂,闖了出來。手腕一抬,八架破神弩出令人心悸的轟鳴聲,接著破神箭飛出,八名沙門的尸體,從天空應聲落下。
“殺!”
一座民房中,身披鎧甲的閻城將軍,破空而出,手掌一拍,就將兩名沙門拍死。尸體從空中落了下來。
“完了,又中埋伏了!”
大師兄雙眼充血,腦袋脹。前一次被林軒設計,他還能理解怎么這次,居然也會被埋伏。難道沙門內部出現了奸細。
閻城中總共有五十口井,彼此相隔不算近。大師兄怎么也不明白,這個十五歲的都尉,是怎么瞧破自已行藏的。
他卻不知道,方云修練了天邪宗的望氣法,隔了幾里路,就能看見他們的沖天而起的精氣。這無異于黑夜中放煙花一樣,明顯的不能再明顯了。
“方云,我要你死!”
大師兄怒喝一聲,不管不顧,沖向了方云。.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