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云深知,刀君魏文臺這種老狐貍,左右逢源、八面玲瓏的事情做起來,駕輕就熟。他肯定是為了討好另外一面的人,才做出這種畫蛇添足的事情。
另一面的人是誰?方云不用腦袋想,也知道肯定是天鄔宗的人。因為只有邪派中人才會對朝廷的大儒,這么忌憚。再聯系路上被極道先生襲擊的事,方云心中越發肯定了。“不錯,絡雖然是平鼎侯的人,奉的卻是天鄔宗的命令!方云冷冷的盯著負錦衣人道。”完了!”錦衣人手臂一垂,真正的面如土色。
方云都已經點破了他的來歷,他還死鴨子嘴硬,所害怕的,就是怕方云認出,指使刀君毒殺郭伯濟的人就是他。以方云的心性,一旦識破了這一點。他恐怕就是死路一條了。“大人,我們還從他身上搜出了這個!”
一名士兵聽到方云的話,似乎想到了什么。從懷里掏出一面小巧的黑色令牌。方云接子過來。
令牌雖然很小,但份量很重。足足比得上一塊巖石。不是手上點力道的人,都拿捏不住。
方云掃了一眼,只見令牌的一面寫著一個鄔字,而另一面,則刻畫著一尊黑色的神靈。
這尊神靈通體漆黑,雙耳豎直,長有犄角。一雙眼睛極為陰邪,似乎集中了天地間最為黑暗、邪惡、暴虐的氣息。方云只是掃了一眼,就覺得有一尊亙古存在的鄔神,從黑暗的宇宙中心,走了過來。那雙陰邪的眼睛只是掃了一眼,方云就有一種靈魂永恒墜入黑暗的感覺。“好可怕的神靈,比我元宵節時撿到的令牌,似乎還要高級。”方云想了想,立即知道這是天鄔宗信奉的鄔神。
傳說中的鄔神,邪惡、嗜血而且殘暴。這些邪神都是從天地之初誕生的,而且不止一位。在中土神洲,有許多邪道宗派都信奉鄔神,但是卻是各不相同的邪神。
想起郭伯濟差點死在此人手下,方云心中就涌起一怒氣,立即就要殺了他。不過想了想,他又打消了主意。“你還有什么想說的嗎?”方云冷冷道。
錦衣男子搖了搖頭,一臉驚懼道:“小侯爺,在下也是奉命行事。小俟爺饒我一命。
“饒你一命也行!
錦衣男子大喜,剛要道謝,就看到方云突然欺身過來,一宇震破了他的丹田,然后退了回去。
“完了,三十多年的幕修!”
錦衣男子感覺一的內力流出體外,頓時萬念俱灰。
“我說過饒你一命。自然是要饒你一命。不過,死罪能免,活罪難逃。這次廢了你的武道修為,便算是懲罰,你回去告訴平鼎侯一一和我方家做對,不要后悔!”錦衣男子只是機械的點點頭,說罷,方云揮了揮手,就由把這人帶了出去!
“大人,除了這個錦衣人,我們還在刀君底的地下,發現了一間密室”楚狂這時走上來道,他皺了皺眉頭:“不過,那間密室有巨石阻攔,我們打不開!”方云眉頭一揚:“奉絡!”
刀君府花園后,一塊草皮已經被移開,露出一個返入地下通道。通道周圍的士兵把守。“大人!”看到方云過來,眾人紛紛行禮。方云微微頷首,便帶著楚狂周昕,踏著通道中的石階,一路往下
雖然是地下,但并不昏暗。幾顆鵝卯般大的夜明珠,嵌在洞頂,把石室內照得一片通明。“這個刀君,好大的手筆!”
方云掃了一眼,洞頂的夜明珠足有九顆之多。這么多夜明珠,可是一筆不小的財富。“挖下來!”
刀君府已破,方云自然不會任由這種東西,留在地下.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