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請侯爺指點。23”
方云立即道。他也不繞彎子了,書房里的三人,都是聰明人。忠信侯既然表明了心態,站到四方侯府這一邊,而且又準備指點一下自已。方云自然不會搞什么倨傲,或者推托之類的事情。
忠信侯在軍中混跡多年,是大周朝有名的智侯。這等人物,在大周朝屹立二十多年不倒,而且,能以平民侯的身份,得到太子信任,就足見其能耐。
方云雖然在狄荒,在戰陣上,徹底壓制了忠信侯都奈何不得的謝道韞。但在朝中斗爭,以及其他的另外一些方面,忠信侯卻遠比方云老辣的多。他說出來的話,自然有份量。
忠信侯聞笑了笑。
他雖然有心指點方云,但要是人家不樂意,他就成熱臉湊個冷屁股,自討沒趣。所以,他一開始并沒有挑明。此時,聽到方云這么直接,也明白了他的心意。
“砰!”
忠信侯大手一拂,書房的門窗立即“砰砰”關上。張英嚇了一跳,忠信侯這翻舉動,太過于鄭重了。
忠信侯并沒有理會張英震動的神情,手指一彈,一道無形的禁制,飛出去。化為一道道古老的銘文,在書房墻壁上游走。
“小侯爺,在莽荒,可是見過武侯楊弘了!
忠信侯說出來的第一句,就嚇了方云一跳。
“看來,真是的見過了,”忠信侯微微一笑,看方云的神情,他
就知道自已猜對了:
“楊弘此人深藏不露。聽說在莽荒大戰中受傷,我就已經猜到有問題。楊弘裝傷,自然是為了對付你。即然你已經到了上京城,那就說明,楊弘已經失敗了!”
忠絡侯道。
“啊!”張英微微吃了一驚。三堂會審,楊弘敗訴,那是輸在方云的嘴皮子功夫上。在武力上,楊弘的實力,具有無可爭議的壓倒性優勢。他還不知道,方云已經和楊弘交過手了!
“侯爺果然厲害!不錯,我已經見過格弘了,用了一招‘金蟬脫
殼'之計,擺脫了他!”
方云肯定了忠信侯的擼測。不過,方云也不差,忠信侯只是一句話,他馬上意識道,眼前這位大周侯爺,只怕對楊弘知之甚深。
“侯爺似乎對楊弘知之甚深。不知道,侯爺對楊弘的評價如
何?”
方云道。
忠信侯眼中掠過一絲贊賞的神色。方云能從他一句話里,察覺到這些,足以證明他的智慧。
沉吟片刻,忠信侯說出了一翻,令兩個少年震撼的話:“八年之前,楊弘曾經在軍中拜訪過我,向我討教兵法!”
八年之前,楊弘十八歲。方云和張英,都只有八歲。兩個都是童稚的時侯,楊弘已經領著數萬兵馬,在外征戰了!那個時侯的楊弘,已經初露崢嶸,但名氣上,顯然還不及忠信侯張仁!
忠信侯也沒理會兩個少年絡震撼,日露回憶道:
“我初見楊弘,只覺此子,鋒芒畢露,如一柄出鞘之劍!他骨子里,流淌著一股傲性,仿佛四野之內,沒有什么東西,能入得了他的眼睛。但他向我求教之時,又極為謙遜。這等人物,我從軍生涯,從未見過!可以說,此子的天資和悟性,都是百年難得一見!”
方云查閱過楊弘的資料,倒也知道。十八歲的楊弘,正是英雄少年,意氣風發,確實當得起忠信侯這翻評價!
“侯爺厲害,楊弘務然貴為武侯,但我卻一直不大將他放在眼里。直到莽荒他突然裝傷,隨后返回上京城的途中,與他見一翻。才知大大的看錯了此人。以他的手腕和城府,倒也當得起侯爺的這翻評價。”
方云開口道。
他將與楊弘的會面,說得極為平淡,一句話帶過。卻聽得一旁的張英,情緒起伏,目光變幻。
這兩人,都是不世出的奇才!楊弘就不必說了,大周立國這么久,能成為第八位武侯,足以證明他的手腕和能力。而方云雖然年少些,但在張英心目中,并不比楊弘遜色。至少能推卻太傅的邀請,投入軍中,并一年之內,踏足地變級,這些都足以說明方云的能力。假以時日,張英相信,方云的成就,絕對不在楊弘之下!
這樣兩位奇才,有著三審會議的仇怨在前,再次在遙遠的莽荒見面,其中情況,不得不令張英浮想連翩。
也不知道,方兄和楊弘聊了些什么?要是當時我在場就好了!
張英心中想道。但方云不說,他也不好追問。
“哈哈,”忠信侯笑了起來:“楊弘與你立場不同,你卻能對他給出這翻評價。單憑這翻氣度,就遠遠超出同濟。看來,我所謂的·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里面,又要加上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