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魔公主怔了怔,隨即一臉不滿道:
“少來了。還謝公子,你不是早就知道我是女兒身嗎?我娘說了,我的易容術,是天下最濫的,除了自己誰都騙不過!”
“噪!”
方云正在喝茶,聽到這句話,滿口茶水,頓時噴了出來。差點點、就噴到了天魔公主身上,章好及時反應過來,噴到了一邊。
方云怎么也沒想到,第二次見到天魔公主,會是這么個開場白。
“你娘?”
方云反應過來,問道。
“切,還裝。”天魔公主纖細、潔白的手指,伸過腰過,輕輕一拉,立即拉開了束發的帶子,如云的秀發,立即散落下為,垂在肩上。
如果說天魔公主開始還有一點點公子氣息的話,那么秀發散發,她就完完個女子了,而且是個絕美的女子。
天魔公主神態坦然而自然,卻不知道,她在方云面前,解開發帶,傾泄下滿頭如云秀發的時候,是多么的誘亽惑。
方云怔怔的看著天魔公主,心臟“砰砰”的跳動。換了一個女子,在他面前做出這番動作,方云只會認為是搔首弄姿、胭脂俗粉,誘發自己。但天魔公主的動作,發自內心,天真、率直,不做作,自然而然。
正是因為如此,方云平靜的心湖,才會起了波瀾。望著書桌前的天魔公主,方云奇異的沉默下來。
“記住了,我叫謝翩然。可不許忘記啊!”
謝翩然嘟著嘴唇道。
方云望著書桌前秀發垂落的少女,知道這一幕,這個聲音,深深的印入了記憶。恐怕以后真的難以忘記。
“公主,公主,你怎么把發帶給拿了!”
幾個侍女急急忙忙走進來,揀起地上的藍色的發帶,然后一臉警惕的望著方云。公主的魅力,她們是知道的。這家伙不會起什么色心!
被這些侍女一鬧,方云也回過神來,按壓下了心中的異樣的情愫,語帶戲譴道:
“我記得上次,你不是夾著尾巴,匆匆逃走了嗎?怎么這次,這么大膽,居然敢跑到我府上來的?現在也不怕朝廷大儒了?”
“這件事情,你還敢說”,天魔公主如同被踩了尾巴一樣:
“要不是我回去后,娘親跟我說,我還不知道。原來你早就瞧出了我是女兒身,還故意裝做不知道。說,有何居心?”
“你娘說的你就相信,我說的,你就不相信。嘖嘖,我真是無話可說了。”
方云躺在寬椅中,淡然道。
“我爹娘有‘千里觀影聽音術”什么人想對我不利,統統逃不過他們的眼睛。那天的事情,他們全部看到了。你騙得了我們,騙不過我爹娘。”
謝翩然一副“你這個騙子,我早就看穿你”的樣子。
方云心中微凜,“千里觀影聽音術”這名字,一聽就知道來頭不小。估計自己在府中干什么,都逃不過他們的眼睛。
“你爹娘,還對你說了什么?”
方云道。
“公主,別說。他在套你的話。”
謝翩然身后,一名侍女趕緊道。
“蘭丫頭,怕什么。我爹說了,這小子毛都沒長齊,不敢對我怎么樣的,我還怕他吃了我啊?”
謝翩然滿不在乎道。
方云表情呆滯,有種被雷劈中的感覺。“什么叫毛都沒長齊”,這叫什么父親啊?!
天魔宗的另一端,天魔宗主夫婦透過一座銅鼎,看到這一幕,表情也是相當的尷尬。
“夫君,你真的跟翩然說了這種事?”
天魔宗主夫人神色復雜道。
天魔宗主泰山崩于前,而不色變的臉上,也露出一絲極度的尷尬:
“這個孩子,我這話,是對她說的。讓她安心。她怎么就跟這了!””
話還沒說完,就聽到銅鼎里,謝翩然繼續道:
“我爹還說了,你小子,心機狡詐,用心不純。嗯通過我,和天魔宗搭上關系。我爹說,讓我放心過來。你絕對不敢動什么歪心思!”
“唉!”
天魔宗夫婦聽到這翻話,齊齊嘆息一聲,一臉垂頭喪氣,極度無奈的樣子。
房里,方云通過謝翩然的口,聽到天魔宗主這翻評價,表情也是極其復雜。
各派宗主,那都是翻手為云,覆手為雨的人物。普通人,要想入他們的眼,讓他們評價一翻,那都是極難的事。三跪五叩都不一定有用。自己,卻輕輕松松的從天魔宗主嘴里,聽到了自己的評價。
這種事情,也不知是該喜,還是該悲。.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