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州,泗水城。
城中車水馬龍,熙熙攘攘。許許多多的販夫走卒,書生、鑲師行走其中,一派熱熱鬧鬧的景象。
方云變化做一名白衣書生,手里抓一柄描金白肩,腦后垂兩根書生絳帶,衣襖飄飄,步履輕快,融入人群之中,向前行去。
“小隱隱于野,大隱隱于市。藏身市井之中,就算天邪宗和四極魔宗有心,恐怕也找不到我。”
方云紙肩輕擺,踏步進了一家客棧。
“客官,請問悠住店還是打尖?”
一名青衣小廝躬身道。(打尖,是指途中吃飯的意思。)
“住店。”
方云淡然道,右手一晃,一面木牌一閃而逝。
青衣小廝神色一凜,正要說什么,耳中就聽到一句:“把你們掌柜叫來。”
留下這句話,方云徑直往后院走去。客找后院,人來人往,許多行商、書生、膘師,公門穿行其中。
方云登上二樓,承便尋了間客房。在門上做上一個記號,然后進入房中,默默等待。
片刻之后,一名三、四十許的中年男子,踏入了方云的房間。這是一名蛾子,方云名下的蛾子,經營最多的就是這種客棧和酒樓。這種地方,人流多,消息也容易打聽。
“見過大人。”
男子進來,低下身來。
“免禮了。”
方云擺了擺手:“你立即聯系上京城,讓上京城那位,盡快把消息送到我手中。”
方云說著,把手一晃,卻不再是那面木牌。而是自己那面至尊令牌。
“屬下遵命。”
男子見到這面令牌,神色一僵,立即道。
“去。三日之內,我要收到消息。”
方云道。打發走了客殘掌柜,方云依舊坐在客棧中默默等待。
片刻之后,一道拘縷的人影,出現在門外,聲音微微沙啞:
“客官可在?在下是來送洗腳水的。”
方云眼中掠過一絲異色,大袖一擺,大門碰的一聲打開:“進來。”
門外,一名滿面皺紋的佝僂老人站在門檻處,微微怔了一下,隨后踏入了房間,同時隨手關上了房門。
“咋喀!“
這名老者一進入房間,身軀立即挺直,骨節拍拍作響。同時隨手在臉上一撕,露出另一張年輕的臉龐。
“你到底是什么人?怎么知道我們宗人府的暗號?”
男子喝道,目中閃過一絲厲色。宗人府的勢力遍布天地,在客錢這種人流旺盛的地方,方云只要貼上宗人府的暗號,一會兒就會有宗人府的探子,找上門來。
“不必多說。這是你們宗令給我的手令。”
方云睜開眼來,亮出宗令的手令,然后道:,b你把消息傳回宗人府,就說,我現在需要我的要信息。”
宗人府的探子,什么時候見過宗令的手令。一般都是和上面的小頭目會面。見到宗令的手令,早已是震驚。目光也不復凌利,變得誠惶誠恐:
“原來是我們宗令大人身邊的朋友,在下不知是大人到訪,無禮之處,還請大人不要見怪。”
不要多說了,“方云擺了擺手:“快去辦事。兩日之內,我要得到消息。”
“是,大人。
宗人府的探子聞,不敢怠慢,匆匆離去。
待到入夜時分,方云立即離開客棧,進入了油水城池下的聚寶閣。一顆顆夜明珠光華奪目,許多奇裝異服的正、邪宗派,穿梭其中,買賣丹藥、法器。
“你們閣主在哪里?”
方云找到一名執事,亮出聚寶閣的貴賓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