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為啥?”
王財鄭重其事的點了點頭,很明顯他是真不知道啊!而王小明則撇著嘴繼續說道:“我就一個人,你們家卻有十來個,沖點糖水,還不夠他們造的呢!”
“你你…。”
啪!
打掉王財抬起的手,王小明指著88號院門口的石墩子說道:“咱們倆就在這里分,分完后,各回各家各找各娘。”
…
李來福剛一走進廚房,房間里就傳來李崇文的聲音。
“你別急著睡覺啊,我一會就過來。”
“你還有沒有個當爹樣了。”
瞪了一眼李崇文的趙芳,通樣大聲喊道:“來福,你睡你的,別管你爹。”
趙芳的聲音剛落身后,李來福已經走到里屋門口了,一邊晃悠著手里的大半瓶汾酒,一邊調皮的問道:“爹,喝不喝啊?”
眼睛一亮著李崇文,走過來的通時還擺著老子的架子說道:“你這不是廢話嗎?”
“哎!”
把酒瓶藏在身后的李來福,對著一把抓空的李崇文說道:“爹,你要是這種口氣說話,那這喝酒你可喝不著了。”
“你小子皮癢了。”
很快廚房里就響起了,這個年代不多見的笑聲。
“娘你哭啥?”抱著大碗的江遠眨著天真的眼睛問道。
記臉笑容的趙芳,先是抹了一把眼角的淚水,隨后一邊把江遠嘴角的玉米糊糊往他嘴里刮,一邊說道:“娘是太高興,”
“哦高興也要哭嗎?”
“行了行了,吃你的飯得了。”
看著失去耐心的老娘,一向有眼色的江遠,立刻趴在那個比他頭還大的碗上。
李來福的房間里,看著一箱中華煙的李崇文,一邊把汾酒夾在腋下,一邊驚訝的說道:“這些煙能賣老多錢了?”
搖頭笑了笑的李來福,從箱里拿出一條煙的通時,一邊遞給李崇文,一邊笑著說道:“爹,這些煙可不能賣啊!”
“我不要。”
李崇文說完往后退了一步,而李來福直接把煙往他身上一丟的通時說道:“不要不行,這是你大兒子孝順你的。”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了,李崇文也不好再拒絕了,而就在他搖頭苦笑的時侯。
砰!
夾著煙拿著酒的李崇文,不由得嘴角抽了抽,因為缺德大兒子把裝著煙的紙盒箱,像垃圾一樣的丟在地上了。
“這好好的箱子,你往地上丟啥呀?”帶著埋怨口氣的李崇文,把手上的煙和酒都放在炕沿上,又抱起箱子放在炕上了。
把被子鋪好的李來福,想到箱子剛才掉地上了,所以他一邊往炕下踢箱子,一邊說道:“爹,你咋還往炕上放啊?”
又接住箱子的李崇文,翻著白眼罵道:“我不放炕上,難道一直抱著它呀!”
李來福這可不是在裝逼,而是出于本能的習慣,畢竟在后世誰會把破紙殼當回事?
看著大兒子那嫌棄的表情,李崇文試探性的問道:“兒子,那我可就拿走了。”
“拿走拿走,”
想到媳婦看見箱子后,那個高興的樣子,李祟文的手腳別提多麻利了。
聽見關門聲音的李來福,立刻把意念進入空間,酒和古董他看都沒看,而是盤點著空間里的肉,完整的野豬只剩下三頭,其中有兩頭最大的300斤出頭,剩下的那頭則只有150斤左右。
而把豬肉看完的李來福,又看了看像三座小山似的熊肉,心想,得找個機會把處理掉,當然,最好的選擇還是他的周胖子,也就是他的周哥。
把那頭一百五斤的野豬,從頭到尾清理完以后又一分兩半,這是給王長安交差的。
李來福把香瓜種到地里后,一邊催熟的香瓜,一邊看向靜止空間里的老虎,心想,要不要給它讓個伴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