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就不累著嬝環姑娘了,都下去吧,我與杜兄喝兩杯說說話。”
坐在顧燁曦旁側的杜醇風端著酒杯隨口調笑道:“當真是浪子回頭?嘖嘖…”
“難道不行?”顧燁曦知道他是玩笑隨口應了一句,端酒抿了一口。
兩位公子卻是沒注意到美人離去時的黯然神傷。
“醇風,你看看這些詩詞。”
顧燁曦放下酒杯,一旁代安立刻上前拿出他收集的詩詞稿子。
“嘿,稀奇了,你今兒約我是為討論詩詞?今兒什么日子,來,我瞧瞧什么曠世佳作能引得你…等等,這些…這幾首不是萬弘所作嗎?這些又是…倒也沒瞧出多好,平平無奇。”
“看來,你也這么覺得,你可看得出,這些詩詞出自一人之手?”
杜醇風凝眉搖頭,又仔細看了幾遍,“不像一人之手,這幾首,已見風骨,頗具大家風范,而這些…屬實平庸了些,只能說還算通順押韻,什么意思,燁曦,你的意思…這都是萬弘所做?不可能啊…”
便是不同時期所做,也不可能差別這么大,從詩詞中,可見一人習性,這就不像是一個人寫出來的東西。
萬弘這幾首名作,他也是知道的,的確不錯,堪稱佳作!他這次來皇城還有心結交一番,只是還沒找到合適的機會。
“這幾首是萬弘流傳在外的名作,而這些,則是我讓代安收集來的,是萬弘在書院時的一些習作,很難相信,這是同一個人所做。”
杜醇風是當世大家月先生最得意的學生,也是林深書院最年輕的先生。
“你都看過了,心里早就有數了吧,讓我過目,不過是想確認一下,萬家也算是書香門第,你不會覺得…萬弘所做詩詞有問題吧。”那可真是文人之恥了,杜醇風也收了嬉笑正色而道。
顧燁曦并未急著說什么,而是從懷里掏出兩張詩稿。
“這是萬弘近日在琉璃所做的詩稿,你應該也聽聞了,聽說在學子中被流傳很快,一片贊譽,巧的很,那日我就在琉璃樓,還與萬弘打過照面,當日他做下這首詞的時候,有一個人在我面前,與他同時落筆,結果寫出來的和萬弘所做之詞一模一樣,你看。”
若非了解顧燁曦,杜醇風一定會認為他在胡說八道,這怎么可能。
“字跡清秀,雖力道不足,卻隱有幾分風骨,算是一手好字,應是苦練過的,燁曦,你當真看著對方寫的?”
“沒錯。”語間笑得一臉神秘。
杜醇風看著桌上的在詞沉默了好一會,他這次來,有幾分原因就是沖著這首詞。
這首詞的意境讓他覺得萬弘是個值得一交的人,沒想到……
“你今日應該不止是讓我看看,說吧,想讓我做點什么?”
“醇風,你自幼讀書,你所讀不限詩文典籍和天下名士之作,我知道,但凡好詩文,你都讀,你可能找到與萬弘流傳在外的這些詩文風格詩文?”
杜醇風目光有些沉重,出口也直接,“你懷疑萬弘背后,有人替他代筆助他揚名?”
“沒錯!”顧燁曦也不藏著掖著。
“我一到皇城,就聽得你的風流韻事,聽聞你向天家求娶的女子,正好與萬弘有婚約?”杜醇風收起詩稿含笑而問。
“杜兄消息滯后了些,她今日已經與萬弘退親了。”應對自如。
“所以…這個她到底是怎么回事?”"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