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位統領互看了一眼,這顧燁曦不是一般人,是天家最寵愛的外孫子,是榮國公府的世子,如今更是執掌了羽御營,今日他特意拿著手諭而來,總不會是無聊來瞧瞧,天家都默許了他們也不好攔著。
“顧指揮使請。”
肖康鄀開口,宋寬便讓人潑了簡明忠一盆涼水,“讓他清醒些好回顧指揮使的話。”
這個書生膽子小得很,嚇尿好幾回了,其實不用多審他們便知,就這膽子哪敢造謠生事,他們要查的是這件事的背后。
“冤枉…冤枉!”
簡明忠被潑了涼水一個激靈,喊的聲音都大了些。
“看來挺精神的,簡明忠,你是何時去的沸水茶樓?”
簡明忠也不知道顧燁曦是誰,以為又是問話的,便將之前的話又重復了一遍。
“…這么說來,你就是聽了謠信以為真怕出亂子,所以才急匆匆帶著一家老小去武侯府避難是嗎?”
“是…”
“到武侯府之后,你可出去過?”
“沒有~~草民未曾踏出侯府大門半步,…草民的同窗找上門來,草民那侄女都沒讓草民出去相見…草民冤枉啊!”
“同窗?”
顧燁曦明眸一閃,“你去侯府是臨時決定對吧?”
“是!”
“那你同窗如何知曉你去了武侯府?你可有留信于他?”
簡明忠被問愣了,隨即搖頭,“草民未曾留信…”
“顧指揮使,之前宋寬也問過了,去武侯府找簡明忠的人叫張景,這些人也供認,正是那個張景跟他們說的,是簡侯大哥簡明忠告知他們太子薨逝的謠,宋寬已派人去找那個張景了,昨夜城門就封了,張景只要還在皇城,找到只是遲早的事。”
肖康鄀見狀插了一句,心里暗道,這顧燁曦這是跑來提督司問案來了?是天家的意思?
難道天家是不放心提督司?
心里頓時警鐘一響,是啊,事關太子,天家定是在意得很,這都一兩個時辰了!
“肖統領,看來,這是有人居心叵測,大逆不道制造謠,不僅如此,還想把武侯府也牽扯進來,其用心險惡啊!”
“可不是!”肖康鄀連忙附和了一句。
“行了,我就不打擾提督司辦案了,這人…枉費讀的那些書,簡直愚笨至極,這等謠都會聽之信之,即便不是他傳的,關他幾天也活該。”
“草民冤枉啊!大人!草民冤枉!”
簡明忠一聽,又開始喊冤。
肖康鄀送走顧燁曦,滿腹納悶看著宋寬,“你說這顧世子來一趟究竟何意?”
宋寬低眉左右看了看,周圍的屬立刻識相避開。
“統領,近日城中有些傳聞,您未曾聽過嗎?”
“什么傳聞?”肖康鄀最近在專注一件案子,還真沒理會過外頭的什么傳聞。
“顧世子傾心武侯府的姑娘,當街求娶,還求到天家跟前……”
宋寬講得十分到位,當然,萬家那一段也沒省略,畢竟要保持故事的完整性,好供上司做參考。
“還有這么回事,我說著顧世子怎么跑咱們提督司來過問案子了,原來是為了武侯府來的,你審了半天,武侯府牽扯進來的可能性大嗎?”
若是武侯府沒牽扯進來,賣個人情給這位顧世子也未必不可。
“目前來看,應是與武侯府無關,只是這簡明忠畢竟是簡侯的大哥,若是他…有事,簡侯還是脫不了干系。”
“就里面那個迂腐書生?他有這膽量?分明是讓人做伐子了,盡快找到那個張景,這案子的背后之人才是重點。”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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