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一夜不到的功夫,提督司就把下毒之人就出來了,竟是提督司刑房的一個管事,宋寬的手下,平日真的是一點都瞧不出來。
查出來之后人家直接自殺了。
因為熟知提督司的手段,所以早早做了準備,這人也是抱著幾分僥幸心理,看能不能躲過一劫,但也抱著必死的決心。
“簡公子,人是我們提督司的,提督司有不可推卸的責任。”
“統領大人,那這事,提督司有何說法?那下毒之人究竟是受誰指使可有眉目了?”
提督司固然有不可推卸的責任,但是冤有頭債有主,這背后真正的元兇是誰必須弄清楚。
“簡公子,此事正在查,只能說有些眉目了,具體情況牽涉案情,實難奉告,等案情水落石出,提督司一定會給簡家一個說話,另外,這是一筆撫恤銀……”
事關案情,簡建業也不好多問,提督司已經說得很明白了,而且,提督司也承諾了,案件水落石出那一天一定會第一時間告知簡家。
并且保證是三個月之內。
這時限對提督司來說已經是很長的時限了,可見案子棘手。
“婉婉,你為何讓你哥哥跑這一趟。”
池木蓮寒透了心,簡明忠的事都不想管了。
果真是當二房好欺負,一家人商量來商量去,竟要二房負擔大房幾個兒女的婚嫁問題,為此,老太太表示可以不要二房養老,簡明志頭一回當眾發了一場火,大房出了事,他這個當兄弟的可以幫,也愿意幫,但是不能欺負人,二房又不欠大房的,憑什么二房要承擔這些?
難道就因為二房現在比他們強些,就活該承擔這些?武侯不過一個封號,又不是承襲的爵位,真當二房是大戶了。
“娘,鬧兇了也好,以后不往來了就是。”
那點表面功夫也不用做了。
“我是心疼你爹,他是真心希望這一家子都好,這次你大伯出事,他也想著大房幾個孩子的事了,還跟我私下里商量過,其實他們不說,你爹真能看著不管嗎?可他們這般傷他的心…”
池木蓮越說越氣,越說越心疼她家侯爺,她其實還好,總歸跟他們不是一個姓。
“娘,爹不是那般想不開的人,他心里明白著呢。”
池木蓮嘆了口氣不再說了,“若是順利,你哥這會也應該趕回來了。”
這都用了早膳了,時辰也不早了。
“應該快回來了。”
簡建業是回來了,但不是一個人回來的,還帶了個人,顧燁曦。
他這時候如何能離開皇城?
簡清婉一臉納悶的看著對方。
突然來了個世子爺,簡家上下手忙腳亂。
再得知這世子爺竟是二房的準姑爺時,那場面才是熱鬧,先前對簡侯頗有些微詞的族人都后悔了。
誰知道二房竟報上這樣一顆大樹了。
還的是二房的丫頭有本事。
“二哥,這么大的事,您之前怎么不說,這怕是招待不周了,世子能來祭拜大哥,這是真瞧得上咱們簡家。”
簡明德話里話外多有指責之意。
“這件事,我也是回端陽的路上才知道的,兩家的親事也是大哥出事之前才定下的,我這個當爹的還不知道怎么回事,如何與你說,再說,這還是大哥的喪期,便也沒想著提這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