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家一句話,簡清婉不敢怠慢,明白天家和太子的意思,是讓她通過更多的西盧文字,揣摩出更多西盧字的意思。
“別有壓力,你盡量看便是。”
她知道,若是集思廣益自是最好,可是此事涉及太子病情,所以不能。
雖然太子殿下這般說,可天家這么盯著,她這心實在難以靜下來。
“父皇,兒臣今日難得精神不錯,許久沒和您對局了,今日兒臣陪兒子對一局?”
天家是什么人,太子什么心思他能不知道?
“走吧。”
看了一眼棋局點了點頭,老國公給簡清婉使了眼色,簡清婉立刻攙扶著太子殿下走向棋盤。
簡清婉扶著太子的時候,感覺到他的步子特別虛,太子的情況,可能比她想的還要嚴重。
即便如此,可是太子的表情里,一點都看不出被病所困的惆悵,這邊是大人物的胸襟吧。
“天家,殿下,老臣去看看能不能幫上忙。”
“去吧。”
天家假裝不去看簡清婉那邊的情況,一幅專心棋局的樣子。
偏殿里一時安靜了下來,四個人的心思卻是異常復雜。
“簡家丫頭,老夫能幫上什么忙,你只管說,既然來了,便放松些,天家是明君,你只管做你能做的便是。”
天子的病情,他雖不知具體情況,但也知道,太子命不久矣,神醫都束手無策,就算這丫頭今天幫不上,天家也不會真的追究的,可但凡有一絲希望,天家都不會放棄。
簡清婉點了點頭,深吸了口氣。
“老國公,這本書上的這段話,這些字…”簡清婉將自己認識的和不認識的分開,老國公屈尊幫著打下手,一一將其分開抄錄,然后兩人便對著抄錄下來的字開始在哪些書中尋找相同的字。
“這西盧文字,好像和咱們的文字有些相似。”
“嗯,很多都相似,所以清婉才能猜測著認出一些。”
“這…這是西盧國的史書,從時間來看,西盧國建國并不久,只有…”
老國公說著停下來了,看不懂這些字了。
“這是四…這是…年,中間這個,應該是百!四百年,這應該是西盧國建國的時間。”
“四百年,這倒是和大雍立國時間差不多啊。”
簡清婉點了點頭也沒留意,繼續對照著找字,就像剛才這般,就認出了一個百字,這一箱子東西,要一點點的對出來,也是要花不少時間,不知不覺,一個時辰就這么過去了。
偏殿里一點動靜都沒有,外頭桂和已經打發了幾波人,都是來看望太子的。
“里頭還沒動靜?”
國母都驚動來了,太子病重這么久,頭一次入宮,身為國母過來瞧瞧也無可厚非,可是宮門緊閉,這邊是不宜進去了。
“娘娘,想來,是天家和殿下正在對弈,以前便是如此。”
兩父子一下棋就是大半天的功夫。
對弈?太子的身體如今已經好轉到可以對弈了?國母點頭轉身,“罷了,那就別打擾他們,太子許久沒進宮,天家難得與他下一局,等他們盡興了,本宮再來看看太子。”
桂和躬身行禮,國母一直都是十分賢良淑德的,這一點,宮里人都沒話可說。
國母都進不去,想來試探一二的人都只能暫時打道回府。
只知道太子入宮之后,天家就讓人去御書房取了一箱子書來,之后宮門就關了,這么久一點動靜都沒有,除了殿下,還有老國公和顧燁曦以及簡侯府的那個丫頭。
哪兩個也就算了,這簡侯府的丫頭也一直留在里頭?
怎么說也是女眷,入宮總要去給國母請個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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