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軍拿出1000塊塞給了小美和小蘭,把兩個妹子打發走了,然后和張大鵬交換了個眼色,快步走向停在路邊的捷達車。
二檔起步。
捷達車熟門熟路的跟上了李民清的s級奔馳,消失在夜幕籠罩下的街頭。
十分鐘后。
s級奔馳拐了一個彎,停在一家門頭低矮的小旅館門前。
連同李民清在內一共有三個男人,急匆匆抱著人事不省的兩個晚禮服美女,走進了位置很偏僻的小旅館。
張大鵬也把車停在路邊。
熄火,拉上了手剎。
謝軍有些遲疑的說道:“會不會是搞錯了?”
“下藥這些人膽子也太大了!”
張大鵬輕聲說道:“你看看這里的環境,但凡不是做了虧心事,他們會來這種地方?”
謝軍看了看小旅館破舊的門頭,很快也醒悟過來了,從牙縫里憋出了幾個字。
“真孫子!”
這么有錢的人來這種地方住,唯一的原因只有一個,這種臟亂差的小旅館不需要身份證登記,八成也沒有安裝監控。
就算是搞出事情也無法追查!
這時小旅館一樓,盡頭的一個房間亮起了燈。
有人走到了窗邊,向著窗外張望了一番,然后把窗簾拉上了。
這鬼鬼祟祟的樣子,早已說明了一切。
謝軍又觀察了一番,忽然說道:“我想來了,這地方好像是個癮君子的窩點!”
“就是這里!”
張大鵬沒說話,只是用幽幽的目光,看著走廊盡頭的那個房間。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了。
謝軍有點煩躁,點上了一根華子,又遞給張大鵬一根。
張大鵬接過煙抽了一口。
謝軍咧著嘴說道:“我看你這煙是戒不掉了別費勁了。”
張大鵬應了一聲:“嗯。”
兄弟二人陷入了沉默。
張大鵬一邊抽著煙,一邊浮想聯翩。
自己曾經天真的以為,有錢的快樂就是吃喝不愁,開豪車,住豪宅,花錢如流水,頂多也就是三妻四妾,夜夜新郎。
后來才知道自己實在是太天真了。
錢這東西的殺傷力實在太大了,足以扭曲一個人的靈魂,而有些看上去很上流的人,其實一生下來就是個天生壞種。
簡直壞到頭頂流膿,腳底長瘡!
就像這個看上去文質彬彬的李民清,形象很有欺騙性,可是私底下卻玩的很變態,全身上下都散發著腐爛的惡臭。
謝軍煩躁的抽了一口煙,然后說道:“怎么辦?”
張大鵬也抽了一口煙,在心中盤算了起來,擺在面前的路有兩條,一條路是報警,另一條路是開車走人。
開車走人無疑是最明智的選擇。
畢竟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可謝軍又說道:“那兩個美女還那么年輕,又長得那么好看,看上去也不像是出來賣的,該不會被他們玩出事情吧?”
“要是搞出人命就麻煩了。”
“可惜了。”
頓了頓。
謝軍用商量的口氣說道:“要不咱們還是報警吧。”
張大鵬卻平靜的說道:“你活膩了?”
謝軍微微錯愕,很快有些不服氣的說道:“不至于吧,大鵬,就憑這幾塊廢料,也不至于把咱們怎么樣吧?”
“你不是怕了這個李民清吧?”
張大鵬眼中閃爍著幽光,又淡然說道:“我不是怕他,我是怕上官倩。”
謝軍本能的反問道:“怎么說?”
張大鵬輕聲分析了起來:“那兩個女人是在好望角酒吧被人下了藥,咱們要是報警,警方到時候追查起來,你覺得會不會牽連到上官倩和她背后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