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落座之后,秦氏的訓誡便開始了,“你如今是府上的姨娘,以前種種我可以不與你計較,但是你得知錯認錯。”
“是,代容知錯。”
邢代容應著。
“做姨娘便要有做姨娘的規矩,以后不許再魅惑世子。”
“是,代容知道。”
“要以你少夫人為主,不得忤逆與她。”
“是。”
連連幾個應聲,這反常樣子叫陸令筠甚是驚奇。
怎的,禁足了一個月,還真叫她轉了性?
陸令筠看著坐在椅子上,也有了些規矩模樣的邢代容,說來竟然已經在她身上看不到半點當初模樣了。
只不過邢代容掩在半截袖子的手緊握著還是暴露了她心里一絲不甘。
秦氏也意外邢代容是這樣的脾氣。
她之前沒見到她幾次,因為程云朔護得緊,少有一次把她拎出來想教訓,她記得那是個上躥下跳,能公然違逆她的女子。
全身的粗俗叛逆叫她都皺緊眉頭,還是青樓妓子出身,只叫她對她厭惡極了。
可如今,看著邢代容這乖順模樣,卻叫秦氏意外許多。
她一一稱是過后,秦氏也懶怠再難為她,“行了,你懷著身孕,就先回去休息吧,別再鬧騰。”
“是,夫人。”邢代容乖巧的起身,沖秦氏行禮,然后同秋葵一起離開了。
她們走后,秦氏眉頭微蹙,“真不知道朔兒看上她什么。”
“或許世子就是喜歡吧。”陸令筠淡淡一笑。
第二天,陸令筠照舊去秦氏屋里,還沒進屋,便聽得里面傳來笑聲和邢代容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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