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請什么太醫,我這副老骨頭哪里配看什么太醫,凈給人家世子惹麻煩!”旁的人只看到杜若風光,杜姑姑心里頭知道。
她一個妾室,哪里能一而再再而三的找主君給她請太醫。
這種不合禮數的事做多了,杜若的日子是要難過的!
“嬸娘,話可不能這么說,這不是咱們阿若有這個本事嗎!”
“就是啊,太醫一般人看不得,咱們有阿若在,還看不得嗎!”
“誰說給世子惹麻煩了,咱們阿若受寵,就是她一句話的事!”
親戚們這一句一句話全都扎在杜若心口里頭。
杜若低著頭,緊攥著拳頭,她身邊的姑母看到她這樣子,在病榻上道,“你們都閉嘴!咳咳咳!我一個要死的人,你們都別折騰,請來我也不看!咳咳咳!”
杜若聽到這里,猛的抬起頭,“姑姑!我回去再求世子,一定給你把太醫再請過來。”
“阿若!”
“姑姑你在家等著。”杜若說完便是轉身離開這里。
“咳咳咳!阿若!”
此時皇宮西大門宮門口。
暮色漸起,御林軍換崗,一批白日巡邏的御林軍們結束當差,陸續散去。
杜若算著時間,守在西大門外的主街上,她都等不及程云朔回侯府,直奔這里來尋程云朔。
她在主街上沒等一會兒,便是見到程云朔牽著馬兒慢悠悠的回去。
他今天沒策馬而歸,因為他馬上坐著一個人。
那人穿著碧色的衣裳,悠悠的在馬背上同程云朔有說有笑著,夕陽西下,兩人一馬,宛若一對璧人。
“師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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