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下賤下作的外室娼婦,不得好死!”
周圍的人看著這熱鬧,立馬里三層外三層圍了幾圈,中間的程云朔簡直覺得丟人丟上天了。
甚至有人認出他來了。
“那不是寧陽侯世子?”
“哪個世子?”
“就是之前一擲萬兩給花魁贖身,滿街都傳風流史的。”
“就是他呀!”
“這世子真風流呀,這養外室了。”
周圍人的議論一字一句扎進程云朔耳里,他如今已不是為了真愛不管流蜚語的人了,眾人的話只聽得他臉上心里都羞憤得緊,再看地上的杜若,她已經不罵了,改成了嚎啕大哭。
所有人都開始指指點點。
程云朔一把把碧娢護在懷里,兩人同時翻身上馬,只身后跟著的清風道,“還不趕緊她拖回府!”
說完,他策馬揚長而去。
杜若看到這一幕,心撕裂的痛。
她不知道怎么回的侯府,渾渾噩噩,宛若一具尸體。
小琴看到失魂落魄的杜若,不由升起幾分心疼。
杜若以前雖囂張猖狂了些,但也沒做過什么壞事,漸漸的,大家都把她當府上的笑話看,可看著看著,看到她這個樣子,真是叫人一聲嘆息。
“杜姨娘,你這又是何苦。”
杜若一句話不說。
小琴給她包扎著傷口。
傷口剛處理完,便是又聽到下人來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