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年秦韶景那一連串的事鬧得確實難看,叫崔氏很是瞧不上,秦氏中間去過兩次,本來想找些幫助,感受到對方若有若無的嫌棄和小崔氏在中間,關系就淡了。
只逢年過節互相送些禮物,寫些書信,很少再去見面了。
這冷不丁聽程云朔提起她老手帕交,只叫秦氏疑惑。
“您去找崔老夫人說說,找她要一封家里有威望的大儒書寫的天府書院推薦信,我好給秉志安排入學。”程云朔道。
這話一落,秦氏的臉色就變了。
好家伙,平常日子連個臉也不來露,一來一張口就是叫她去辦事。
且不說她如今跟崔氏關系緊張,不似之前,就說他老爹剛剛出征沒幾天,她這兒正傷心難過,自家孫女都知道過來安慰她,陪她說話。
程云朔這個親兒子難得過來一趟,張口就過來叫她辦事。
還是辦的他庶出子的事。
秦氏當即就寒了心,生了氣。
“你來找我就為了這么點事?”
完全沒察覺到自己老娘情緒變化,程云朔點著頭道,“對。”
此時就連程簌英都不由搖頭,她開口道,“父親,爺爺前些日子剛出征,奶奶正擔心爺爺呢,你這時就別用閑事煩奶奶了。”
“這怎么能是閑事呢,秉志也是你弟弟,他入學的事同你們的事一樣重要。”
程簌英:“”
氣死了氣死了,她嘴賤提醒他干什么!
自己這個偏心眼的爹愛怎么樣就怎么樣!蠢死他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