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韶景懶洋洋的瞥著她,那居高臨下的眼神滿是輕蔑嘲諷。
程簌英幾時叫人這樣看過,更是因為感受到她話里對自己娘親的挑釁和侮辱,程簌英怒不可遏,“我們家不歡”
就在這時,一只手捂住了她的嘴。
程慧冷冷的看向秦韶景,“秦小姐你這么大一個人欺負小孩子有意思嗎?”
“慧慧,我哪里欺負小孩了?”秦韶景一笑,渾不在意的看看周圍。
“你一張口就是說我們簌英小氣,沒容人之量,不懂事,這不是欺負孩子這是什么?”程慧把程簌英護在身后。
秦韶景掩唇,“還不是因為簌英做得不對,她作為我表哥長女,寧陽侯府的嫡小姐,為了一個紙鳶同自家姐妹發生矛盾,這傳出去不就叫人笑話嗎!”
她這話站在道德最高點,有理有面,任誰都挑不出錯來。
程慧則是眸光更冷的看著她,“秦小姐果然慣會慷他人之慨,用別人的東西來揚你自己的好名聲。”
秦韶景臉色一變,她身后的秦嬤嬤更是第一個跳出來道,“你說誰慷他人之慨了!”
“自是秦小姐了!這紙鳶是我和簌英一起做的,是我們倆的東西,那二姑娘把我們東西弄壞了,你不站在公允角度,說她不是,反倒說我們小氣不是,這不是慷我們之慨做人情,這是什么!”
秦韶景萬萬想不到程慧竟然會如此牙尖嘴利,幾年不見,還真是一直無視了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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