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令筠從秦氏那兒散場后,秦韶景和李碧娢也散了。
秦韶景回了彩棠閣,氣得直跺腳。
“這陸令筠真是難對付!滴水不漏,半點便宜都不放!”秦韶景氣惱道。
“主母她一慣心思深沉,在侯府也是樹大根深,本來就不好對付。”李碧娢打量著秦韶景,慢慢道,“今日也只是試探一番罷了。”
陸令筠在侯府經營了七年,那根基牢不可破,更別說她這人性子沉穩至極,從沒有破防叫她們拿捏到把柄的時候,想要把陸令筠扳倒,還真不是一句話兩句話的事!
“我不管,我一定要叫她吃些苦頭!”秦韶景哪里聽得下去那些。
她越看陸令筠越不順眼。
最早也就是因為她出身低,高嫁過來,叫她不放在眼里,對她這個嫂子是輕蔑無視。
可日子這一天一天的過下去,憑什么她在國公府過得那般不如意,她能在侯府如魚得水!
秦韶景心里頭對她那個不服氣,那個嫉妒越來越盛。
憑什么她過得比她好!她不能接受!
“表小姐,主母她在侯府里勢力大得很,頂上老夫人滿意她,世子對她聽計從,下頭奴才丫鬟對她畢恭畢敬,咱們在侯府里頭確實難動她。”李碧娢道,“不過叫她吃些苦頭,倒也不是沒有辦法。”
“那你的意思是?”秦韶景抬眸看向她。
“奴婢以前在皇宮里待過,知道一些食物相克的偏方,單吃不算什么,合一起吃就能叫人吃了頭疼腦熱,氣虛不暢,而且還查不到由來!根本不是下毒,卻和下毒效果一樣!陸令筠自己要是倒下,她就是再想管這侯府也沒得心力了。”李碧娢眼底浮起一絲幽光。
秦韶景瞬間來了興致。
對,是個好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