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令筠飲著熱茶,“李姨娘這般為侯府操勞我也是看在心里,李姨娘確實辛苦,要是再叫你做這巡夜,怕是要傷了身子。”
李碧娢一時半會摸不準陸令筠想說什么,甚至覺得她又要磋磨與她,叫她再去管別的崗位。
這巡夜累只是累了點,府里頭還有一大堆比巡夜累還惡心的事。
比如灑掃庭院,甚至處理夜來香
她撲通一聲跪在地上,“少夫人,奴婢為侯府巡夜辛苦些也是應該的,幸而不辱使命,叫少夫人您又失望了。”
陸令筠笑著,“李姨娘你這又是做什么,我真是心疼你的身子。”
“奴婢不辛苦,這夜巡之事奴婢能做好!”
“你要能做好你就繼續做,”陸令筠看著她,“我喚你來就是單純聊聊天,你快起來。”
李碧娢這會兒更拿不準陸令筠的心思,她小心翼翼起身,在陸令筠的要求下,坐在了椅子上。
“李姨娘你接連為侯府誕下兩個孩子著實有功。”
“少夫人,這不算什么。”李碧娢回答得甚是小心。
陸令筠一笑,“說來李姨娘你身子是我見過最好的,你瞧咱們府上,也就秋姨娘有一個孩子,已故的邢姨娘生的是雙生子,也算是一胎,那玲姨娘還有外頭的杜姨娘,從未有過孕。”
李碧娢聽到這里,撲通一聲又要跪下。
“不許跪!”陸令筠喝住她,“李姨娘,我都說了是同你聊些家常,我是對你很滿意。”
她親自把李碧娢扶起來。
李碧娢感受到陸令筠手上的溫度,心里更加沉重緊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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