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寬趕緊同陸令筠先上了侯府馬車,一起往侯府去。
路上的時候,陸令筠滿眼長姐慈愛的看著他,“寬兒,如今你連中三元,已是京城貴女們心中的佳婿了。”
“大姐姐,你也打趣我。”
“我可不跟你開玩笑,”陸令筠朝窗外努了努嘴,“你若是沒個主意,就很快有人給你安排親事了。”
柳氏那邊可是一堆上門來結親的。
雖是各個家世不菲,但陸令筠可不覺得柳氏會給他挑選個最好的。
甚至說,她極有可能在一堆西瓜里給陸寬挑個芝麻出來。
比如說,故意找個長相不好的或是脾氣不好的,叫別人過得不好,她可是會過得很好的。
陸令筠這話落下后,陸寬沉默一會兒,他抬起頭看向陸令筠,“大姐姐,實不相瞞,寬兒是想請姐姐幫我做個媒。”
陸令筠聽此,嘴角都要揚到耳后,“呦,看來我弟弟這是早就有相中的姑娘,就等著現在了。”
“大姐姐”陸寬的臉唰紅了起來。
“好了,姐姐不亂說,是哪家的姑娘,你只管說。”
陸寬的耳朵這時紅得滴血,他意氣風發的嘴里吐出兩個字,“南鳶。”
“什么?!南鳶姨?”程簌英瞪大了眼睛。
“對,”陸寬抬起頭來,“我想聘南鳶為妻!”
六年前在佟二爺府上匆匆見了佟南鳶一面,陸寬心里頭就記住了佟南鳶。
可那時他哪里有資格說這種話。
佟家可是江南的大世家,佟南鳶的二叔也在京城做官,官居三品,如此強大的背景,他哪有肖想人家的資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