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三千兩要價不低。”陸令筠道。
“夫人,您不看這宅子在哪里,這可是最貴的城東地界,左鄰右舍的非富即貴,都是大官家!那城南倒是也有幾處一千兩左右的三進大宅子,可那里都住的什么人不是!”牙婆子笑嘻嘻,“您這貴不可的身份,肯定是不能住那種地方呀!”
“這倒是,城東的宅子都貴。”佟南霞道。
佟南霞這輩子也沒愁過銀錢,還嫁了頂頂富貴的國公府,她雖不掌國公府中饋,可每個月府上給她的月例都是三百兩,逢年過節的國公府給她貼補更是幾百上千兩,這還不算她相公趙彥舒討她歡心,時不時珍奇好東西的送。
銀錢方面她是從來不愁的。
三千兩在她看來,是真不貴。
牙婆子見佟南霞這樣,更加賣力道,“對呀!咱們這宅子也好,在城東這地界,可沒幾個這么合適的宅子!三千兩絕對不貴。”
陸令筠看了一眼滿眼精光的牙婆子,淡淡開口道,“二千三百兩。”
誆旁人也就算了,誆她那是萬萬不可的。
“這,這,”牙婆子見陸令筠殺價如此狠,錯愕了一下,“夫人,這個價可使不得,我們是接了上個主家委托,承諾了給他多少銀錢,到時候錢都是得給他的,你這價真不行。”
陸令筠瞥了她一眼,“京里頭地價幾何我心知肚明,這個價給你,保你們牙行虧不了,有得賺,你若是想宰大戶,那你就慢慢等著吧,我再去別的地方看看。”
縱使陸令筠有錢,陸令筠也絕不會吃這種殺豬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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